,你别哭了。”
书房里的周父赶来,第一时间抽出纸巾把水擦拭掉,然后娴熟的扫走掉在地面上的碎玻璃渣,关心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小叙又惹你生气了?”
话落,他抬起扫帚就要往周叙背上打。
周叙边逃边解释,“爸,我没有,妈她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
周父转身看到周母腿上被玻璃渣划出的血痕,匆忙的要去拿医药箱,“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消毒。”
周母拽住他,似乎有话要说。
周父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急,事情放一放,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孩子,我的孩子回来了。”
周父疑惑,“孩子?什么孩子”
“小沂回来了。”周母,语无伦次的说,“我的小沂回来了。”
周父以为她的病情又复发了,不敢刺激,小心翼翼的问,“是做梦梦见的吗?”
“不是,真的回来了,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周母努力的组织语言,她摁亮屏幕,“你看,警察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我的孩子找到了,就在派出所等我,我很清醒,是真的,我有预感,我的孩子回来了。”
串了线的眼泪不停的掉,面前全是模糊的景象,努力的眨眨眼,才勉强的看清。
午夜梦回,她恍恍惚惚的,总是认为自己的孩子还在,准备去了派出所采血入库时,家人告诉她,这是件毫无意义的事,因为她的孩子已经没了,不可能再出现,她应该从伤痛中走出,向着未来看。
周父知道后,气得跑到那个亲戚家里,指着她鼻子骂她多嘴,接着坚定的陪着周母去做了信息采集。
也幸好他们去做了信息采集。
“不行,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周母披散着头发,不管不顾往外冲。
周父同样百感交集,眼圈一下就红了,“我去开车,你把鞋穿上。”
驱车前往的路上。
周母不安咬着指甲,“他会喜欢我吗?”
周父哑着声音说,“会的,肯定会的。”
孩子既然来找他们了,就说明是思念父母的。
过了一会,周母的呼吸急促,她舔了舔嘴唇,在混沌的大脑里梳理事情,“当年……孩子的尸体你亲眼见过吗?”
“没,二弟看过。”
二弟周辉康,是周父同父异母的弟弟。
周父仔细回想当年的细节,脸色很不好看,显然也察觉到了疑点,不仅时间过于仓促了,就是医院的流程也对不上,“你的意思是,二弟他……”
“除了他,还有谁?难道是你和我吗?”周母的情绪激动起来,“没有足够大的利益,我不信医生会铤而走险。”
“你弟弟有弱精症,生育困难,我怀孕的时候他就总盯着我的肚子看,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周母为了证实她的猜测,不断的找证据,“并且他一直嫉妒你,就是他,绝对是他。”
她眼神阴狠,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周父没有反驳,颓废的弯下了腰。
“你给我查,事无巨细的查,害我和我孩子分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到后面,周母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头,无声的哽咽。
*
“所以岑秘书是周叙的哥哥!?”
池祈来来回回的重复了好几遍,依旧难以将两人联系到一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是亲兄弟!
“是啊,我也很震惊。”池望连嚎道,“周叙他能当明白弟弟吗?当不明白我来当!”
池祈,“……”
你还没放弃要当岑秘书的弟弟啊。
“周阿姨眼睛都哭红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