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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80546 字 2个月前

不耐:“我进来寻人,我家主子容珞姑娘方才进了后院。”

和尚道:“施主定是在休息。”

贺熹执意要进去,让和尚带他过去,那和尚只会装傻充愣,言辞含糊。

意识到不妙的贺熹一把抓过和尚衣领,喝声道:“那可是准太子妃,若是丢了你们整个灵云寺都得死,”

说完把和尚狠狠甩开,贺熹直冲冲地朝禅房去寻,那和尚还想阻拦,“禅房还有其他施主在修行,你擅自闯入,扰了施主清修啊。”

贺熹不管不顾地闯进好几个禅房,果然在一间禅房见到昏迷的卫氏和照莹,倒来茶水将二人泼醒。

他对照莹就着急问:“咱们主子呢!”

“主子不见了?”

照莹缓过劲来,连忙环顾一眼早已空无一人的禅房,仓惶说道:“方才这房里有个带发和尚,他说他叫李秉!”

贺熹沉了沉眉,快步走出禅房。

而寺院里那群装傻充愣的和尚只会说不认得,把照莹气得直跺脚,赶忙追上贺熹-

当容珞再次醒来时,已天色将暗,朴陋的马车中点着一盏油灯,雨水尚未停,雷声阵阵。

她紧张地坐起身来。

周身无人,照莹和卫娘子都不在。

掀开车帘企图出去,一把锋利的刀刃瞬时从眼前划过,狠插在左侧的车门框上。

容珞当即被吓傻在原位:“……”

李秉冷淡道:“进去。”

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满身雨湿地坐在车前,手里捏着的正是拿把匕刃的柄把。

出刀利落,险些扎到。

匕刃泛着幽冷的寒光,同时照映着她娇丽且惊慌的容颜。

而车前并不是只有李秉一人,还有位同样身披蓑衣的马夫,对周旁的一幕置若罔顾。

容珞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秉:“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想做什么?”

雨水滴滴答地从李秉的斗笠上坠落成线,整个面容都透着冷漠,“幽州,去见一个人。”

他转过头看她:“你会想见到她的,离开京城我们就再也不回来。”

容珞连忙道:“我不走!”

“由不得你。”

李秉面色不虞,重复道:“进去。”

他拔出

匕首,拭去刃上的雨珠。

容珞心中忌惮,放下车帘坐回里面。

低压的气温使人发凉,她转而去看窗外交加的风雨,对着外面道:“你真是二哥李秉?”

外面的男子没有回答,只有马车行驶的声响,碾过官道上大小不一的水洼。

幽州之乱时她尚在襁褓,对爹娘没有记忆,两个年长的哥哥大她近一轮。

大哥李辑二哥李秉,当年战死时二哥不过才十五岁,若是活着到如今,差不多三十几岁,与外面的男子年龄相仿。

容珞扶着车窗的手微微颤。

若是把她掳去卖了,或是给人做妾,她和太子就是此生相隔了。

她眼泪汪汪,对着外面说:“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尽全力给你,你把我送回去吧。”

一帘之隔。

“跟我去幽州,就这么简单。”

李秉停顿一下,补充道:“不会对你做什么,大可放心。”

东躲西藏十几年,吃尽苦头。

他曾对皇宫里这个妹妹鄙弃不已,鄙弃她是先帝作孽留下的。

哪怕如今已得知她与先帝无关,明知她是无辜的,依旧心怀憎恨,直到见到这张与爹娘相似的脸,他有一时的恍惚。

李秉收敛眸中情绪,望着昏黑下来的长路,雨水如注,路途艰辛。

东宫的暗卫最擅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