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视过来,不偏不倚,观者甚至能看清那里面的闪光,和自己一霎惊诧的脸。
迪克偏了一下头,算作处理完这点情绪:“义警不是警察,batman天天和最凶狠的罪犯打交道,如果罪犯知道,嗯你说你是batman的未婚妻,他们会伤害你,你不怕吗?”
“不知道。”
埃尔瓦摇摇头,头发上的小雏菊发夹也跟着闪了闪:“爸爸说我不需要想那么多。”
对方的世界观简单得过分,把问题简单化是她的本能,而这,是她的父亲给她塑造的。
埃尔瓦的档案里生父是波利拉科,生母是茜茜杜郎姆,婚姻状态为离异,此前埃尔瓦都是跟着波利拉科在夏威夷生活。
而埃尔瓦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迪克看向桌面上的女士手包,提醒道:“你的包不要忘了。”
“哦好吧,我得带上我的手包。”
埃尔瓦返身,把包带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抿着嘴对他笑:“谢谢格雷森警官,祝你有一个好的下午,goodbye~”
她走出去,外面的光线落下来,笼罩着她白色的裙摆。
迪克看见她蹦了一下。
裙摆就落了下来。
像是飞落的白鸽羽翼一样。
————
蝙蝠们很忙。
不可能在埃尔瓦身上投入过多的精力。
下午小丑就从阿卡姆越狱。
此时,白脸红嘴绿头发的小丑抓着一大把气球在街边发放免费的气球。
这个小丑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脸上的永久笑容灿烂到诡异,埃尔瓦不经意一眼,就走不动了。
小丑猛地把头凑到了她面前,嘴上涂着劣质的大红色口红,红得像血一样。
“哦,哪来的象牙塔里的小鸟?”
然后他笑起来,笑声毫无规律,刺耳而具有无比的穿透力,就像午夜扭曲的乌鸦在坟墓旁的树枝上死前的叫声。
埃尔瓦认真地说:“小丑先生,你好,我是夏威夷来的,说实话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小丑看着她毫无害怕的样子,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小丑都是一个样。”
“也许小丑先生你的表演更好,小丑服也很好看,”埃尔瓦仰头看向一个粉色的映着气球的,对小丑说:“我可以要那个粉色的气球吗,它看起来让人心情很好。”
小丑不笑了,盯着她。
小丑不笑时,眉毛高翘,抬头纹和黑眼圈更重了,埃尔瓦觉得当小丑也不容易,摸出自己刚和人换的一百元现金,放到小丑手里。
她自顾自的拿走粉色气球的那根线,一边说:“小丑先生,我买下这个气球可以吗?”
小丑定定看她动作,他低头看到手里的一百元**,又看向埃尔瓦,眼神充满趣味。
埃尔瓦被他看得顿住:“我只和人换了两百元,还用掉了几十元……”
小丑一咧嘴,嘴通红的:“可真有趣哈哈哈。”
他把一个盒子给埃尔瓦,上面画着油彩,还写着Jack-in-theboxes。
“这个玩偶盒送给你了,回家再打开,砰砰都是惊喜!”
埃尔瓦觉得这个色彩饱和度很高,用手摸摸木盒,有点糙。
埃尔瓦抱着多得的玩偶盒,脑子运转了一下,自己好像在刚刚那个换钱的店里看到电视,是说什么来着?
埃尔瓦回到韦恩酒店,电视里播放着新闻。
她听了一则新闻最后那节一耳朵,大概是某个越狱的罪犯被抓捕了回去。
她想起那个收到的玩偶盒,现在回到酒店,是时候打开了……
————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