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允诺道,“我定全力以赴!”
王安石:“?”
阿衡与子固这是在做什么,盒子里难不成放的是火药?
第84章 第84章司马直讲
“那盒中到底是何物,子固你要带我去哪儿?”王安石被曾巩强行带离五岳观,一路上几次想打开苏衡给的木盒子,都被曾巩制止了。
“里头到底装了什么,神神秘秘的。”王安石抱怨道,“子固,你不说的话我就回家看书去了。”
“介甫,你先别急。这不就到了么?”曾巩在一座建筑前停下。
王安石看着那建筑大门上挂着的水壶,默了一瞬,然后转身就走。
“介甫,你别走啊。来都来了,咱们进去泡个澡,刚好能用上阿衡送的东西。”曾巩把那个小木盒捧至王安石跟前。
“……这里头该不会是——”王安石有种不祥的预感。
曾巩一把打开盒盖,笑眯眯道:“不错,正是肥皂团。”而且是苏衡为王安石特制的肥皂团,里头除了皂角、香料还有加了白芷、白芨、草乌、甘松等药材,清洁力度极强。
“我进京时才洗过一次,不洗了。这肥皂团先留着吧。”王安石对浴堂十分抗拒,坚持要走。
“介甫,太学最近来了一位新直讲,才学文章均是一流,你若是跟我进去洗浴,我便将他最近写的几篇文章与你分享,如何?”曾巩为了劝服王安石进浴堂,也是煞费苦心。
“再加上那本《囿芸旧闻》,我上次没看完,借我带回去品读几日。”王安石讨价还价。
“……行。”曾巩脸上温润的笑容几乎要维持补不住。
王安石见曾巩连这个都答应了,顿时眼前一亮,试图狮子大开口:“听说子固你那里还有一本《论语集注》孤本——”
“介甫,你差不多就行了。”曾巩磨牙道。
“好吧。”见曾巩态度坚决,王安石心知再继续下去,连那本《囿芸旧闻》都要被收回,只好遗憾作罢,“进去吧,让我试试阿衡亲手做的肥皂团。”
五岳观内,曾巩前脚拉着王安石去公共浴堂洗沐,后脚就有一位自称是国子直讲的官人来访,说是拾到一篇文章,想要物归原主。
“这位官人,您来得不巧,介甫兄刚刚离开。”清风与贵生道人跑去桑家瓦子看表演了,半天都没回来,苏衡正打算出门把那两人喊回来,就听见那瘦瘦高高的官人与看门道士的对话。
“看来无缘,只能等下次了”,那瘦高官人微微叹气,又问,“请问苏衡,苏小大夫可在观中?”
苏衡停下脚步:“这位官人您找他何事?”
“苏道长于在下有恩,此次入京,我想当面道谢。”那官人道。
嗯?苏衡打量了对方几眼,确定自己之前没见过这人,便道:“我就是苏衡。敢问官人名讳?我们之前似乎并未见过,不知您说的‘有恩’指的是?”
瘦高官人闻言,笑道:“原来小道长便是苏小大夫。前些日子,苏小大夫还为在下的义父按摩肩颈,义父近来感觉肩颈舒服了许多,不再隐痛了。”
义父?苏衡回想,自从韩琦与欧阳修离京后,他就只为庞籍做过推拿……
“您是司马官人?”苏衡微微惊讶,司马光何时入京了。
司马光点头,郑重道:“拙荆曾病重无医,多亏苏小大夫所赠之药才捡回性命。救命之恩,必铭记于心。”
有客人来访,苏衡不便离开,只好拜托一位师兄去桑家瓦子把玩疯了的贵生道人和清风捉回来用暮食。苏衡自己则把司马光请到了会客的茶室。
一番交谈后,苏衡得知,原来司马光在服丧结束后,便奔赴延州,投奔庞籍。后来,庞籍升任枢密副使,离开延州入京。司马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