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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盯着姜崖让他给个说法。

姜崖抬起手,看了眼手表。

安思源见他还是这么让人讨厌的淡定样子,脸一黑,上前拽住姜崖的衣领,“你小子快把我钱吐出来!”

姜崖冷着脸,“松开!”

其他人赶紧上前劝,有拽安思源的,有拉姜崖的。葛兴国头一阵大,这年刚过完,麻烦就一个个找来了。

就在这时,乡派出所所长胡文林陪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干嘛干嘛?”

“葛乡长,上次金竹村的人跑到县政府请愿,这事还没过去几天啊。”胡文林一看这么多人聚集就心跳加速,稍微不注意可就闹大了。

葛兴国连连摆手,“这不是正在处理呢。”

胡文林见姜崖也在,朗声道:“姜崖,你上次报警说有人诈骗,我上报给县里,恰好省厅派人下来搜集信息。我看诈骗手段相似,一对比,竟是同一个团伙作案。”

安思源指着姜崖的鼻子斥道:“他就是诈骗犯,你赶紧把他抓起来。”

胡文林当然认得安思源,知道他这人脾气臭,说话冲,可没凭没据的事不能乱讲。

他当下让安思源说清楚,到底是谁在诈骗,怎么骗的,骗走多少钱。

安思源义愤填膺指着姜崖和孙义年说了半天,胡文林当即笑起来,“那咱们说的是一回事。但区别在于,姜崖不是诈骗犯,那个叫三哥的徐仓才是。”

安思源彻底愣住,看向孙义年,孙义年躲闪着眸光,不敢接话。

葛兴国、徐洪福还有宋香巧等人总算松了口气。

“那我钱呢?”足足三十万,能把金竹村的村路来回修十几遍。

胡文林摇摇头,“钱他们早都花光了。人倒是因为姜崖报警得及时,抓到了,但他们名下什么资产都没有,执行不了多少钱出来。”

安思源气得直发抖,熬鹰的竟然被鹰给啄了眼。

尤其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下彻底没了脸。

他当时被姜崖的拒绝搞得火大,加上孙义年一张嘴把那个叫三哥的人说得神通广大,而且他回头也查了下,省里有一个领导姓徐,刚好就管着城建这块的工作……

他也想看看到时候孙义年万一办成了,姜崖该如何低三下四地来求他投钱建酒店。

一来二去,他就跟个傻子似的把三十万拿出去给了孙义年,结果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跟着胡文林来的几个人是省厅下来搜集信息的,为首的那位看了看文件,道:“犯罪嫌疑人只说只收到十万块。不是三十万。”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孙义年。

孙义年一个哆嗦,瑟缩地更厉害了。

安思源这下来劲了,上前扯住孙义年就要打,“你他妈敢吞老子的钱?!”

孙义年被提溜着,憋出一个惨笑,“安总,好歹你这二十万能要回来啊。”

他当然要说把钱还回来,省厅盯着的案子,他哪能再嘴硬狡辩,想吃牢饭吗?

安思源气得上前狠狠捶了两下,胡文林哪能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架,赶紧让人把他们两个带回派出所具体询问。

姜崖抿了下唇,转身看向葛兴国、徐洪福和宋香巧,他扯出一个笑来,默默上楼继续工作去了。

安思源心情十分复杂地回头看了姜崖好几眼……

*

为这件事姜春气得把孙义年骂得狗血淋头,二姐姜芳自知理亏,也不敢过去见她,只得拜托大姐姜丽过去当说客。姜丽也吃了闭门羹,倒是姜崖亲自打电话过去给二姨和大姨,让她们安心,母亲只是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

孙义年说起来也是受害者,只是他私自拿走安思源的钱,这事说大了可以判刑,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