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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都吼破了,大家伙也都静了下来。

竹兴文伸出手指头指着姜崖开骂:“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啊。”

安饮水斥道:“有话说话, 别骂人!”

“我就骂他了咋了?”竹兴文大吼道:“先是骗我们集资修路,紧接着又骗我们干了好几个月的活儿,总算开始讨论分钱了,又说不收门票?合着我们金竹村的人都是傻子吗?我们又出钱又出力, □□洞还是我们村的,到了一分钱不给我们,你们乡政府是耍人玩呢?”

说到这里,他咻的一下站到凳子上,振臂高呼,“走!我们去乡政府向他们讨要说法!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发誓不走!”

顿时有好些竹家人跟着附和,这次牵扯利益,不少安家人也跟着喊要去静坐。

宋香巧一看慌了,这搞不好变成舆情事件了。这种事发生在她的村子,她身为村支书,吃不了兜着走啊。

她赶紧偷偷扯了扯姜崖的袖子,问他咋办?

姜崖朝她微微摇摇头,说别慌。

他走上前,定定道:“我非常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他刚说了一句,竹兴文当即骂道:“你理解个屁!你就想把我们金竹村当政绩,好升官发财!你以为我不知道。”

姜崖眸光沉了下来。

安庆生这时站起来,咳咳两声道:“人家小姜在咱们村这几个月是怎么干工作的,你们大家伙应该都看在眼里,夸在心里。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先让他把话说完行吗?”

竹兴文没好气地t说:“安庆生,你就一个闺女,也结婚了,你想做姜崖的老丈人,怕是没机会喽。”

安庆生蓦地站起来,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竹兴文耸耸肩,嬉皮笑脸道:“我能有什么意思?要看你和姜崖之间有什么意思?!”

竹兴文不愧是金竹村阴阳怪气第一人,这话一撂出来果然又炸了锅。

宋香巧不由捂住脸,实在不想再看见竹安两家吵架的画面。她真的已经看得有应激反应了。

安庆生人长得高大,虽然老了有点缩水,但站在竹兴文面前依然气势不减。

竹兴文在他面前跳脚道:“你为什么总是替姜崖说话,你是不是和姜崖达成了什么秘密?□□洞其实肯定会收门票,只不过全给了你们姓安的?”

这才彻底把马蜂窝捅了个透心凉。一时间会议室快要变成打架场所了。

宋香巧急得都快哭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左邻右舍都是一个村的,吵一次伤一次感情,打一次坏一次关系,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姜崖抿了下唇,从脚底下把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大帆布包使劲往桌子上一扔。

这声音立马被吵架声给淹没了,姜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发钱了!”

这声吼堪比春日惊雷,犹如振聋大鼓,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给吼安静了。

发钱了?

发钱了。

发钱了! ! !

盼了三个月的工钱总算要发了。

就连跳得最高的竹兴文也两眼圆瞪,一瞬不瞬地盯着姜崖从包里掏出一叠又一叠的百元大钞。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姜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三个月,90天,全村共在□□洞景区工地上工300人左右,每个人一个月工资,根据工种、工作强度和工作时间不同,从100块到300块不等,这桌面上至少摆了七八万块钱啊。

前几天县里刚表扬了几个万元户,那可是凤毛麟角,金竹村的人比不过。但就像姬莲花天天挂在嘴边那句:我男人一天月赚的钱都比县长工资多。不说县长,在场的金竹村人这三个月赚的也比乡长葛兴国的工资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