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子桑矜贵的往车里一坐:“关门。”-
他的脸还是好热,眼睛从后视镜飘到严珏斯在认真的开车,小心翼翼的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
柔软的脸颊肉贴着车窗,被冰凉的车窗挤出些弧度,嘴巴都被挤得住起来, 唇珠鼓鼓。
脸上蒸腾的热气让车窗上漫了一层雾气。
子桑就像从那雾气里走出来的精灵。
子桑嘴巴动了动,还是问出声:“系统先生,原主, 原主为什么要……”
后面的声音小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还好系统听见了:【严珏斯是上一任管家的孙子,父母早亡。】
【你父母心疼他,特许上一任管家将他接回去住。】
【严珏斯比原主大几岁,上的都是一个学校,而且关系很好,原主会叫严珏斯哥哥。】
【直到原主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目光被严珏斯深深吸引。】
【原主明确自己对严珏斯的感情,去和严珏斯表白,被拒后在狐朋狗友的出谋划策下,准备下药强上。】
【然后你们的关系就僵住了。】
【你会叫他“珏斯哥哥”。】
【以前是喜欢他,现在是为了恶心他。】
【或者因为其他的什么情绪。】
子桑的视线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很窄,子桑只能从那里看到严珏斯极其寡淡的薄唇,和凌厉的下颚。
薄唇像一条平直的线,看起来很不好惹。
子桑结结巴巴:“所以,所以。”
系统:【你要叫严珏斯,“珏斯哥哥。”】
子桑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重新回温。
原本只是脸颊有点红,现在是整张脸全红。
绯红从脖颈爬上脸颊、耳垂,又大又湿润的眼睛好似被热气蒸腾出了水雾,脸颊鼓起,腮边也是红的,柔软好捏。
白玉似的耳垂上了一层釉。
鲜艳的颜色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带着欲/.色。
“珏斯哥哥”。
子桑把这四个字咬在唇齿间,他说的单纯,但是长了一张浓稠艳丽的脸,和会呵出香气的嘴巴。
所以很简单的一个称呼,从他嘴巴里出来时,暧昧旖旎。
子桑还是无法说出口。
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怎么能、能先那样,然后在装作相安无事。
车慢慢驶入车库。
严珏斯下车打开子桑那侧的车门,态度平淡到完全不像是被原主下/.药/.过。
子桑却不能那么平淡的对他。
他眼睫下垂,目光躲闪,半天还是伸出细白的手,五指细长,黛青色的青筋藏在莹润的白皮下,之间微微泛着粉。
伸出来就是上帝最宠爱的艺术品。
子桑带笑,语气尽可能的装出自己最恶劣的态度:“珏斯哥哥,怎么不让我搭手啊。”
他语气微挑,尾音上扬,红润的嘴向两边扬起,像一个小天使,眼里却闪着稀碎的恶劣。
严珏斯移开目光。
不知道子桑又在想什么坏。
他伸出手,子桑施施然搭在上面。
他的手比子桑大的多,还戴着非常合手的白色手套,指节要比其他人宽一些,被白色手套包裹就有一种非常正经的涩。
子桑的手搭在上面,比白手套的颜色要更加吸人眼球。
他看着严珏斯冷淡的脸,和紧闭的薄唇,看不出一丝厌恶情绪的眼睛。
突然低低的笑了,上半身贴近:“珏斯哥哥,你好像并不排斥我牵你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