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重新找房子了,但每当这个念头出现时,他就会想到子桑。
小小的,软软的,眼睛很大,也很有神,看着他的时候亮晶晶的。
嘴巴也小,上唇的中间有一颗小小的唇珠,下唇却很丰润饱满,里面的口腔泛着粉,呵出来的气都是甜的。
整个人都是香香的,馥郁浓稠的香气,让人想深陷他的皮肉里去闻。
脾气稍微有些大,但只敢窝里横,被别人欺负时只敢用水润润的眼睛瞪。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却很容易被欺负,住他家就是因为被一对神金父母赶出来。
闻渡想到又骂了一句:“神金。”
他原本在外面处理事情,结果符听南打电话说找不到子桑了,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去找。
两人见面时,闻渡一拳打在符听南脸上,后悔把子桑暂且交给他照顾。
符听南结结实实受了一拳,也没说话。
符听南已经报警了,现在在警局看监控。
闻渡原本是想说说子桑,但是看到子桑湿润的睫毛,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走过去坐下,把子桑抱到自己的怀里。
子桑跨坐在他的腿上,腰被一双大手搂住,膝盖是跪在沙发上的,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沙发磨出一层粉红。
子桑比闻渡低,但是跨坐在他的腿上时,就比闻渡高了一截。
子桑吸了吸鼻子,开口就是哭腔:“你这几天去哪了啊。”
“我……”闻渡原本想说自己只是在外面住了几天,但是子桑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脸上。
闻渡一时愣住,眉眼松动,他仰着头去看。
屋里开着灯,子桑背对着,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闻渡动了下,才看到子桑的表情。
眼眶里包着泪水,眼神很悲悯,像是渡世人的小菩萨。
但仔细一看,却好似有层膜。
悲悯是真真正正的悲悯,心疼也是真真正正的心疼,目光像看他,又不是看他。
就像……
在看一个书中的人物。
闻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什么书中的人物,怎么可能,自己好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活着。
还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是书中的人物。
就算是,那子桑,也一定是他的变数。
闻渡笑了一下,凌厉的脸温柔下来:“我出去处理点事。”
子桑知道邹依柔对闻渡下手,却不知道邹依柔到底做了什么。
他也不能说出这件事,于是搂着闻渡的脖子问:“什么事情呀。”
子桑在撒娇。
认识到这一点,闻渡的耳朵红到滴血。
闻渡:“上次来的是我小姨和小姨夫,他们的儿子赌/.博,输了很多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的住址,”闻渡冷笑一声,眉头压着:“问我要钱给他儿子还债。”
子桑坐直,很紧张:“你给了没有。”
闻渡揉了揉他的头发,无所谓的说:“给了。”
“嗯……嗯?”子桑猛的收紧牵着闻渡脖子的手臂。
脸贴近脸,鼻尖抵着鼻尖。
闻渡呼吸一窒,鼻尖全是子桑身上的香气:“一人给了50万。”
他挑了挑眉:“够判十年了。”
子桑摸了摸闻渡的头发:“你好聪明哦。”
闻渡灼热的手还搂着他的腰肢,有点烫。
闻渡忽然就笑了:“想听听我的童年吗?”
子桑抿了抿唇,有点期待的问:“可以吗?”
闻渡:“是你的话,当然可以。”
在很小的时候,闻渡就失去了他的父母,被小姨和小姨夫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