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鸟是从哪里来的?其实我看见他吹出来暴风帮了龙叔大忙了,所以钟离先生你也懂得魔法吗,难道小绿鸟是你召唤出来的魔法精灵吗,这简直太厉害了!”
“怎么会呢?”
钟离徐然摇头,一口咬死说他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啊。
“龙叔也说他是普通的研究员……”小玉忍不住吐槽,“不过如果这是秘密的话,小玉会保证保守秘密的。”
钟离笑而颔首。
看来小玉真的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女孩。
“叽……”
也想这样自然的和钟离先生相处……
但是,他不敢……
花瓶后面的小绿鸟一直都很安静,谨慎地立在家具的阴影中,尽量把自己缩得小小的,降低存在感,就像在梦之魔神手下生存的那样,他知道自己只有保持安静才不会引来梦主的厌恶。
如魈这样被拐孩子,已经产生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通过沉默来保护自己。他因为习惯性无助而缺少交流的勇气,以此避免恐惧的不适或误解。
但钟离先生没有放过社恐的孩子。
绕过家具,伸手探入角落,将沉默的小绿鸟带了出来。这个“家长抱幼崽”的动作再自然不过,钟离笑着重新坐下,姿态端然,却没有半分压迫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鸟,却也没有要求孩子回应什么,只是顺势让孩子调整呼吸和不安。
小玉无比认真的道:“这样看起来钟离先生和这只小鸟的眼睛真的很像。”
莫名感觉就像父子一样。
虽然一个是人,一个是鸟,但小玉就是有这样诡异且强大的第六感。
“是的。”钟离颔首,顺口淡淡道了句:“只可惜这一点有人无法发现。”
好心的小玉遗憾说:“那一定是位盲人朋友吧!”
钟离的笑意淡如秋水,金眸闪烁仿佛将所有心绪都纳入其中,柔和拂着掌心的小绿鸟。
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孩子的心房,让孩子把遇到的意外都说出来,但钟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联系自己留在提瓦特的权柄,礼貌执行一下“巡猎”命途,探讨下“同态复仇”的哲学思想了。
魈下意识磨了磨鸟喙:“叽……”
——眼睛很像?是在说我吗?
小绿鸟有些疑惑,不知道魔神和人类小孩在说什么。
然后小玉带上望远镜准备同钟离告别,又觉得好像忘记了点重要的事情。
她恍然大悟的转头,“对啦,钟离先生,看起来你和龙叔一样都是研究魔法的专家,其实我这里有一个和魔法有关的顾问职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一个超级棒的地方兼职一下?”
小玉认可新朋友的方式,就是向她的新朋友介绍一些小玉认可的很酷的东西。
她说的超级酷的地方是13区,虽然还没有成为13区的警长,但小玉已经开始给自己的后花园拐大佬坐镇了。
对钟离而言如果兼职,那就没有时间陪伴家人了。
温和的看着掌心呆滞的小绿鸟,又瞥了眼窗外徘徊的黑影。
冥冥中窗外传出郁闷的龙吟声,逐渐的龙吟声变化,就像察觉魔神在看自己一样,变成用地震波歌唱的形式。
春季龙蜥开始鸣鼓求偶,一首无形的交响乐在无边的地下黑暗中缓缓流淌,时而如雷鸣般震撼,时而如溪流般轻柔,仿佛大地的心跳在耳畔回响。古老的石块相互摩擦,灼热的熔岩涌动喧嚣,仿佛在倾听时间年轮的脉搏。
钟离突然觉得若陀有些习性,很像这个世界的种花国国宝扬子鳄。
一样都喜欢“唱歌”,也喜欢挖地洞,制造巢穴。
扬子鳄很清秀可爱,所以若陀也很清秀可爱,他不得不多投入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