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指尖扣在扳机上。
“呃啊……呃……”
瞳孔中映出金发公安的身影,炸弹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双手疯狂地拉扯脖子上的项圈,因恐惧而痛哭流涕。
滴——
轻微的滴滴声,没有人听见,项圈的开关被启动,粉红色与天蓝色的液体缓缓融合到一起。
“轰——!!!”
燃起的火光掀翻了两位公安,降谷零就地一滚,瞳孔紧缩。
风见裕也半个身体被热浪掀翻,挂在栏杆边缘摇摇欲坠。
降谷零咬牙撑地站起,使劲把风见裕也拽回来。
一道黑影在火光中显现。
戴着死神面具的黑袍人拿着一只与炸弹犯脖颈上一模一样的项圈,一步步走向降谷零。
金发公安竭力抢救险些坠楼的风见裕也,根本空不出手拿枪。
项圈逐渐靠近,即将锁在他的脖颈上。
“砰!”
“砰砰砰!”
连续四发子弹撕开火光,戴着死神面具的黑袍人悚然一惊。
诸伏景光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连连开枪。
黑袍人狼狈地躲避子弹,恨恨摔下项圈,项圈中两种颜色不同的液体融合在一起,再度发生爆炸。
接连的爆炸声让整栋楼灰尘四溅,黑袍人趁机逃跑,诸伏景光被爆炸的热浪卷到,只好放弃追捕,三位公安齐齐被送医院。
风见裕也伤得严重些,需要单人病房静养,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状态尚可,被安排在一个病房挂水。
“检测报告显示项圈中是一种独特的液体.炸弹,两种颜色不同的液体融合就会发生爆炸。”
炸弹犯死于爆炸,何等讽刺的结局,也是他应得的结局。
“zero,黑袍人为什么要给你戴上项圈炸弹?”诸伏景光不解。
他隐藏在暗处,黑袍人不知道有支援,当时的情况对方完全可以直接对降谷零开枪,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降谷零盯着头顶悬挂的点滴,在不断落下的药滴中渐渐思路清晰,他开口道:“十一月六日,涩谷商住楼,还记得吗?”
诸伏景光一怔,他在回忆里翻找,很快找出那天的记忆。
这一天警校组四人约好给萩原研二扫墓,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发现涩谷一栋商住楼被警察围住。
几位警察自然上前帮忙,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在楼中发现了一个被绑架的俄罗斯人——不是安安认识的那位好心俄罗斯人,是个倒霉俄罗斯人——告诉他们:快跑!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随后在屋内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可疑的黑袍人和一种新型炸弹。
“与今天一模一样的液体.炸弹。”降谷零说。
当时松田阵平留下拆弹,降谷零前去追缉凶手,诸伏景光也追了上去。
三人在天台齐聚,紧要关头,诸伏景光一枪命中黑袍人的右肩,血花溅起。
黑袍人弃枪而逃,之后再也没有显露过踪迹。
“黑袍人的代号是普拉米亚,一位国际通缉犯,擅长制弹,用炸弹制造多起惨案,受害者数不胜数。”降谷零讲述后来公安查到的情报。
“自从那天之后,普拉米亚制作炸弹的能力大不如前。”
右肩中弹,对需要精细制作炸弹的人而言非常致命。
降谷零:“想给我戴上项圈而非一枪致命,普拉米亚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复仇。
唯有复仇。
“这么说来,最吸引普拉米亚仇恨的人好像是我。”诸伏景光啼笑皆非,感叹道,“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不然只能到地狱来找他了。
“不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