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低头抹泪,冲到额娘门前呜咽擂门。
“额娘,儿臣错了,儿臣再不敢争储,您别不要儿臣,求您了。”
“你想当储君就当个够,来人,把毓庆宫收拾出来,让太子立即入主。”
“除了弘历,其余几个皇子今晚留在养心殿用家宴。”
“把传国玉玺交给太子吧,太子啊,你汗阿玛成日里忙于朝政,你身为储君,也该为你汗阿玛多分忧。”
“我不要!”弘历推开奴才呈来的传国玉玺。
“四弟,愿赌服输。”三阿哥弘时说完,满眼笑意入了养心殿内。
“”弘历被奴才拦在门外,气的捶胸顿足。
胤禛踱步走到垂头丧气的四子面前,将磕角的玉玺郑重塞到弘历手里。
却被逆子退了回来。
“汗阿玛!您正值千秋鼎盛之年,不必急于立太子,说不定过两年又有新的皇弟诞生,到时候再抽一次也无妨。”
“”胤禛气窒,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传国玉玺到底还是没送出去。
弘历推开玉玺,转头焦急擂门。
“额娘,汗阿玛没册立太子,儿臣还不是太子,您快让儿臣给您请安吧,额娘!额娘别不要儿臣。”
弘历到底还是没逃过当太子的厄运。
他不好过,也不能让几个兄弟闲着,于是才被册立为太子的弘历日日殚精竭虑,使唤兄弟们忙的不可开交。
端亲王弘晖被太子派遣到盛京祭祖,肃亲王弘昀被安排到西北督军,瑞亲王弘时被派遣到江南处理江南科考舞弊。
最小的和亲王弘昼也被安排去直隶治水。
如山般的奏疏被送入毓庆宫,弘历起早贪黑,处理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奏疏。
“爷,侧福晋来了。”毓庆宫掌事太监李玉提醒道。
“恩,快些请表妹进来。”
弘历眉宇间的疲惫,在见到表妹吕氏那一瞬,顷刻间烟消云散。
“四表哥,小阿哥方才踢我了,你快来摸摸。”吕氏满眼欣喜。
“我听听。”弘历俯身贴耳在表妹隆起的腹部。
虽不是头一回当阿玛,但却是他最紧张的一次。
表妹娇柔,若非她闹着要子嗣,他压根舍不得她辛苦孕育子嗣。
“方才去给姑母请安,姑母还赏了好些宣软的料子,回头我给表哥做两身寝衣。”
“皇额娘赐给你衣料,不是让你辛苦做衣衫的,你需好好养胎,待我忙完这阵,带你出宫散散心。”
“哼,你上个月就说要带我出宫玩了,上上个月也这般说。”吕氏扶着肚子娇嗔道。
“再等等,后日七夕佳节,我定带你出宫。”弘历愧疚不已。
“逗你的,表哥,你如今是太子,自是要为万岁爷分忧,七夕那日,你陪我用晚膳可好?”
“好。”弘历抱紧心爱的表妹
养心殿内,吕云黛正在详阅来年开春秀女遴选名单。
那些秀女全都没有名字,只被冠以父兄名字与官衔。
吕云黛瞧见了数名吕氏一族的秀女。
此次遴选的秀女几乎都会被赐给王公大臣。
“皇额娘,此次秀女甄选可需为太子爷甄选佳人?太子爷身边许久没有新面孔了。”
太子妃富察氏温柔晓意,更是贤惠温良。
反正紫禁城后宫琐事迟早都要交到太子妃手中,吕云黛索性当了甩手掌柜。
只是上个月太子妃刚丧子,吕云黛瞧着
儿媳憔悴的面容,不免愧疚。
她将剥好的葡萄放在太子妃面前的瓷盘内。
“好孩子,你且养好身子,下一胎,额娘亲自照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