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晋封为亲王,孩子们靠山稳固,她只要提早对四爷断绝妄念,就不会泥足深陷。
比起杀了她,她更怕被毁掉,彻底万劫不复
随着噶尔丹身死,策零趁乱镇压准噶尔纷乱,登基为准噶尔新汗王。
康熙三十五年五月末,康熙帝御驾班师回朝,吕云黛跟随四爷归京。
回到四阿哥府 ,不对,如今该称为雍亲王府邸。
吕云黛抱着两个小阿哥喜极而泣。
王府里这几日都在搬搬抬抬,张灯结彩,再有两个半月,四爷与佟格格即将大婚。
福晋正院更是装饰一新,雍亲王府,将迎来它唯一的女主子。
此时小太监恩普领着几个面生的太监前来。
“暗六姐姐,苏哥哥回来了吗?内务府送来王爷大婚的喜服,还有四福晋的喜服,待王爷过目之后,若无修改之处,即可将四福晋的喜服送去佟府。”
“王爷这会正在书房内与幕僚商议政事,你把喜服给我吧,一会王爷试好喜服,我让苏哥哥给你回话儿。”
那就有劳姐姐。“恩普领着内务府的人下去吃茶。
吕云黛将喜服送入四爷房内,新婚夫妇的喜服放在一块,看着极为般配。
她怅然盯着未来四福晋的婚服,心中涌出疯狂的嫉妒,此刻她脑海中猛地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穿上那套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的婚服。
她呼吸开始急促,心跳愈发狂乱,鬼鬼祟祟悄悄掩门,哆哆嗦嗦伸出手,偷穿四福晋的婚服。
她此刻紧张至极,甚至不断扣错婚服上的如意纹盘扣。
直到好不容易将婚服穿上之后,她忍泪看向镜中陌生而狰狞的自己。
“反正一会也会让奴婢试穿,我先试穿也不打紧。”吕云黛语气发虚,更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都为他诞下两个子嗣了,偷穿也不打紧的吧”她越说越小声,心虚的垂头丧气。
正出神之时,门外传来四爷的脚步声,吕云黛仓皇失措,吓得匆忙伸手去解衣衫盘扣。
可她的手却忍不住颤抖的愈发厉害,甚至无法握紧如意云纹盘扣,她急得忍泪,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仓皇失措飞身藏在房梁上,蜷缩在暗处。
胤禛回到内室,感觉到她在房梁上躲着,他唇角绽出温煦笑意,扬手屏退奴才。
此时内室只剩下他与她,胤禛信步来到床榻前端坐:“下来。”
“爷,奴才不想下来,今晚可否容许奴才在房梁上值夜”吕云黛蜷缩在房梁阴暗处,双手还在紧张的解盘扣。
“嗯?”
听到四爷轻哼,吕云黛瑟瑟发抖:“爷可否把烛火熄灭”
“为何?”
吕云黛低头不语,猝不及防抬眸间,看见四爷面无表情的俊脸。
她顿时羞耻的忍泪。
四爷定会觉得她贪慕虚荣,厌恶她这副卑贱之躯玷污四福晋的婚服,可方才她的确问心有愧,她贪心的幻想当他的妻,想与他拜天地。
甚至穿上婚服那一瞬,竟在幻想与他大婚之时的场面。
她的丑陋与虚荣,被四爷当场撞破这一瞬,她只觉得崩溃与难堪。
“对对不起奴才奴才这就就将衣衫脱下来。”她忍不住哽咽,嘴唇都在轻颤。
“对不起,王爷,奴才不是故意的”眼泪模糊视线,她羞耻的压根不敢看他的脸。
“无妨,想穿就穿。”
胤禛不忍细看她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凄楚模样,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吕云黛哑着嗓子道歉,整个人像游魂似的恍惚。
直到四爷将她抱回床榻之上,扯破那件如同枷锁般束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