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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烟袋锅的虬髯大汉目光盯着她的脸,满意点头,揪住她的衣领丢入身后木笼内。

“凌哥哥!求您带他一起走吧!”吕云黛焦急伸手穿过木笼,揪紧凌哥哥破烂不堪的袖子。

“笼子满了,要他就不能要你。”

“选她!”

“选他!”

二人心急如焚异口同声。

“哎呦,我瞧着你这皮囊和身段甚好,他不要你,我要你。”

一个掐着兰花指的阴柔男子揪起凌哥哥的衣领子,将他丢给身后的仆从。

离别猝不及防,她甚至来不及与他好好道别。

兀地,凌哥哥变成草原天际翱翔的海东青,她正要开口唤他,倏然看见一张阴鸷俊逸的脸,正阴测测笑着挽弓,箭指朝她飞来的凌哥哥。

“不要!四阿哥!”

吕云黛惊呼着抓住四爷的肩 ,睁眼看见四爷正盯着她瞧,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将他冷冽无情的脸压向怀中。

“狗奴才!松手!”

四爷清冽的声音传来,她惊魂未定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是梦,她竟僭越的抱着四爷。

“主子息怒,奴才该死。”吕云黛惊出一身冷汗。

“主子,您这是要赶往何处?”吕云黛扯开话题,眺望窗外湖光山色,无边丝雨。

“去边境督军。”胤禛重新拿起手札。

“啊?”吕云黛费解,四爷在军中势力薄弱,且对军务不如朝政熟悉,为何忽然接下军务?

“啊什么?歇息好就滚下去。”胤禛轻哼,目光落向窗外。

雨势渐甚,山风寒凉,他支腮盯着雨帘,缓缓道:“留下沏茶。”

吕云黛已然掀开马车帘子,半个身子都探出马车外,闻言,再度折返回四爷身边。

她跪坐在马车软毯上,将红泥小火炉上沸腾的水浇入茶盏。

她一意孤行离开京城一事,四爷不主动提及,她自然不会愚蠢的提及。

主仆二人俱是沉默看向窗外绵绵细雨。

吕云黛下意识抚向腰间佩剑,才想起来佩剑已然被准噶尔士兵斩断。

一时间失去防身利器,她陡然生出不安。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衣衫都已更换,不用猜都知道,这几日定是苏哥哥照顾她,她才能如此神速的痊愈。

她正想着一会去向苏哥哥道谢,迎面却飞来一把长剑。

“此剑名曰霜华,你新晋暗卫统领,赏你。”

吕云黛拔出霜华剑,瞬时被锋利寒芒晃得睁不开眼,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剑,一看就很贵。

“奴才叩谢主子赏赐。”她美滋滋将新佩剑挂在腰间。

坐在马车前头的苏培盛乍听到霜华剑,暗暗心惊,这把剑对爷意义非凡,与爷的湛卢剑是一对儿,放在一块能拼凑得严丝合缝。

爷赐六子这把剑是何意?

马车内,胤禛放下手札,目光落在暗六满是喜色的面庞。

“都过去了?”

“还回去吗?”

吕云黛嘴角笑意敛起:“主子放心,都过去了,奴才已还清债,与他形同陌路,再也回不去了。奴才就呆在主子身边,哪儿都不去。”

如今她彻底断情绝爱,只想在四爷身边好好捞钱,当个小富婆,十七年之后,即可功成身退,带着丰厚的退休银子退隐江南。

待她赚足银子,找几个颜色好的男宠养着消遣即可,再不为谁动心伤情。

“主子在吃什么呢?”

吕云黛笑眼盈盈凑到四爷跟前的梅花拼盘。

“不好吃,赏你。”胤禛扬唇,低头继续看手札。

“哎呦哎呦,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