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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徒留一室寂静,与愈发浓郁的粘稠气氛。

无形的暗流不断地环绕,不知自谁的心事中流淌而出。

久等不到回应,萧芫慢慢抬眼,自他的衣摆,到劲瘦结实的腰腹,再到半遮半掩的壮硕胸膛,隐约可见有颗颗细小的水珠悬挂在块垒分明的肌理上,随呼吸有些不稳地起伏。

白皙的肌肤在墨色的衣衫中呼之欲出,仿佛还散发着腾腾热气。

瞬间,萧芫眼梢连带脸颊一齐灼烫,紧闭起眼眸撇开脸,有些羞愤地埋怨,“你怎么连衣裳都不穿好?”

就算是未婚夫妻,她也尚未出阁,哪能这般啊。

李晁带着颗粒感的字句一下下撞在她心上,“你催得太急,连通报都不曾便推门而入,我怕你久等。”

萧芫咬唇,后退一步,柔韧的腰身撞在了身后的书案,已是退无可退。

不知所措的娇嫩掌心捏住案边,恼道:“你快将衣裳穿好!”

始终不敢再看他一眼。

李晁低低笑了两声,笑得萧芫整个人都被桃色的粉嫩淹没,想要寻个地方躲起来。

咬牙,绕过书案大喇喇往他龙椅上一坐,翘起腿昂起下巴,怒视:“穿不穿!”

好似不穿她就能把他从御书房赶出去一样。

李晁敛平仰起的唇角,却怎么都纳不住眼瞳里的笑意,与更深处汹涌炽热的情感。

不再逗她,回身洒然披上外衫,五爪金龙盘踞虎躯,哪怕随意如斯,也自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严谨地扣好每一个扣子,腰带也一丝不苟,几步停在她身前,让她检查。

萧芫舍出目光浅浅打量几息,便收回了目光。

这才像话嘛,刚那算是什么,她都不敢相信一向严谨古板的人会那样穿衣裳,哪怕是浴后。

至于随意垂至劲腰,还湿漉漉的头发,她就不管了,反正几句话说完便回了。

深夜的御书房,他的起居劳形之地,不是她该久留的。

倾身将锦盒移来,打开岳伯伯的信件,尚带着粉意的指尖指到互市的那一处。

“你也知道,之前在佛寺时碰到大长公主她们时,大长公主送了我一个上好的南浔独山玉镯。

看到这封信,我忽然想起,当时清湘说漏了嘴,大意是……南浔独山玉她们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与寻常的玉石别无二致。”

“但实际上,这种玉连宫中都不曾有,外头更是千金难求,可偏偏,边关互市却出现了这么多。”

有关穿着打扮之事,萧芫向来不放过一点儿毫枝末节,尤其是这些珍稀好看的玉种,产地、模样、价格,全部一清二楚。

李晁不由皱眉,不需多说,他便领会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平昌侯故意将南浔产的玉料贮存起来,使得这类玉种的价格奇高,以此与北戎交易?”

萧芫抿了下唇,“是与不是尚未可知,但除了这种解释,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其它目的。”

李晁面色沉凝。

这样的细枝末节,混杂在数以万计的边关互市商品中,既非关乎国计民生的粮盐之类,也不是容易夹带私物的织物香料,且可交易的玉料实在太多,西疆的和田玉都有,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南浔独山玉。

实在是太不起眼。

玉料之类,在喜爱之人的眼里自然千金难敌,可若是不喜,与寻常的石头也没什么区别。

李晁就属于那类不喜之人,若非萧芫格外钟爱,他库中的种种玉料怕是都得堆积成山。

定神思忖良久,若这当真是平昌侯暗中的一步棋,那不得不说,实乃精妙。

一般在朝为官的臣子或明察暗访的探子,都不会对玉这般敏感,若非萧芫,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