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卖。
“小苏啊,你上次要雕的东西,我把样儿给你打好了,你还雕不雕了…?”
哦对了!靳越群的生日礼物…!
他和靳越群的生日都是腊月,差三天,靳越群是一月二十九,他是二月四,当然,他的二月四比靳越群早一年就是了。
“雕,雕,蔡师傅,我来了…!”
乔苏坐在机器前雕着,蔡师傅指导他,虽然乔苏要雕的东西按他入行这么多年,也真的没见过就是了。
一直忙到晚上,蔡师傅做了菜,让他留下吃,店里的灯突然不亮了。
蔡师傅腿脚不便,乔苏鼓捣了一会儿开关,也不亮。
“我给靳越群打个电话,问他有空没…”
乔苏出去路边的报刊亭,给靳越群打电话。
靳越群那边正跟着潘伟在一块儿,潘鑫一举从三无人员成了废钢小老板,他和高露露的婚事自然也快马加鞭地提上了议程。
两家人定在滨江最大的荣誉酒楼,靳越群下午原本在堆场那边想着再把运输成本压一压,被潘伟一通急电叫过去。
原来是潘鑫中午不知道跟哪个老板喝醉了,这会儿在房间睡得像一头死猪。
潘伟不知所措:“咋办啊靳哥,嫂子他们一家人都到了,鑫哥根本叫不起来,一醒就是说胡话,鑫哥刚才就让我给你打电话,说让你帮他拖会儿…”
潘鑫也是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有点飘得经不住,靳越群进屋里一看,潘鑫又醒了,拉着他说:“越群,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哥是真心你喜欢嫂子的,跟你嫂子她爸是谁没关系…!你理解哥不?!你别看哥现在手里有票子了,但哥对你嫂子比真金还真…!你今天就帮哥这一个忙,不,是跟着哥一块做个见证…!我跟你嫂子,要百年好合,好合一万年…!”
靳越群扶着他,叫潘伟和服务生赶紧给他洗个澡,把衣服穿上。
楼下的贵宾包间里,潘鑫父母都是农村的,有点拘谨,他女朋友高露露那边坐主位的是她爸。
高父叫高鸿安,是原滨江平轧钢厂的书记,在过去钢铁还全部靠计划的时候,他可谓是大权在握,这也是靳越群第一次见这个原先一直给潘鑫批条子的那位,潘鑫那些个老板牵线,想必他这位岳父在背后也出了不少力。
另外一位就是相熟的老板王兴华,王兴华看着门口的靳越群。
“老高啊,我别的不服你,你这个运气是真的好,说是没有子孙缘了,又老来得女,得一个愿倒插门的女婿,原本我们也瞧不上他一个街混子,谁知道,竟又让他招到身边这么一个得力干将…!嘿,硬是把人捧上去了…!”
靳越群跟包间经理交谈才发现,潘鑫安排错了日期,菜都安排到明天去了,眼下人都到了,他让黄阳回办公室拿了两瓶铁盖茅台,拿着菜单在一边,拿出钱夹往经理兜里塞了五百块钱,跟经理耳语。
经理会意,笑着推门进去,照着靳越群的意思说:“高书记,潘老板一直说这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顿饭了,让我们什么好的全拿出来,这不,提前一个月就跟我们这儿的老板订好了,鱼都是潘老板特意交代我们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您看,赤点石斑,您是贵人,昨天刚钓上来就空运过来了,潘老板预定了我们这儿的大厨,之前在京市做特供的……这会儿他正在后厨想亲自给您挑一条最好的,还特意交代我上来问问,您看,高书记,高太太,高小姐,王总,您们还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他这样说,甭管真假,算是先给潘鑫找了个体面的说辞,全了高鸿安面子。
靳越群看这边火灭了,上去找潘鑫。
“那个靳越群,年纪轻轻的,这分寸把握的,不是个小角色啊…”
高鸿安端着茶杯,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