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得几乎看不见了
其实还是他们的错。
但两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弥补那些早已酿成结果的错误。
而嘴上说着不在意的人,估计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在乎吧。
“要是输掉了怎么办。”
又要后悔自己其实是不该这么做的,然后像以前一样关在房间里大醉个三天三夜吗。
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改变,但他要是敢这么做,她一定连人带啤酒瓶一起给他丢出去。
“那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
“也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那是她要面对的东西,她大概”
“早就已经想好了吧。”
“小光一向是,想好了所有可能才去做决定的人。”
“包括最坏的那种。”
所以不论是多糟糕的结果,她都会鼓起勇气面对。
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是多么令人难以捉摸啊。
两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居然也能生出这种小孩。
“欸?!你们怎么也在看中岛的比赛?”
“你好歹也关注一点互联网吧,这种时候又让人觉得你比看起来还要老成”
“‘老成’这种词也可以用在木兔前辈身上吗嗯,如果是这种场合,也没有什么不合适。”
“喂——赤苇,怎么连你也——”
“嘘”和其他人一起围坐在休息室的长桌的白福雪绘回过头,冲木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要开始选手介绍了哦。”
“话说你手上的是什么?”木叶秋纪注意到木兔手上外形考究的纸盒。
“投影仪。”
桌上的人对视一眼,迅速让出位置给有备而来的木兔。
有投影仪的话谁还看平板电脑。
“紫式同学的状况还好吗?”
听到曾经的队友,目前正在射击协会担任要职的上杉的提问,丹羽摇了摇头。
见此反应,坐在两人对面的人不认可地看向自己。
是了,和她们不一样,眼前这个人一向是看重选手超过一切的。
这也是她最先选择退出训练队的原因。
因为她看重的选手里,也包括当时还是选手的自己。
但作为运动员,因为观念不合就以那种方式结束自己的选手生涯,是否过于草率对于这个问题,她依旧保持当年的意见。
只是考虑到这份给自家学生的关心并非恶意,作为回报,她还是礼貌性地给出回复:
“至少,参加这次比赛是没有问题的。”
在两人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丹羽继续补充——
“这也是她自己的决定,不管是休赛还是治疗,都等到淘汰以后再说。”
安部注意到她的措辞:
“她觉得自己会提前淘汰?明明打出了那样的成绩。”
“不如说,自从那次当众倒下以后,她就把每场比赛都当作最后一场来对待了。”
说到这里,两人也意识到不该再问下去了。
毕竟是涉及隐私的问题——不止是作为选手的隐私,更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最基本的隐私。
作为教练,丹羽似乎不该这么想。
但紫式庭礼的情况其实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她自述的作弊行为,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因为她口中那个代替她上场的紫式,跟在之前那场比赛中死去的庭礼一样——都是不存在的。
她远比她自己想象的顽强。
她没有被任何人‘杀死’,哪怕是以为已经撑不下去的自己。
就像用努力维持着那个谎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