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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的话我是没有排班的,晚上的排班最多只会安排在周五。

但到底是什么事啊

见我一头雾水,中野同学主动开口:

“是花火大会,但不是还没到夏天吗,所以规模没有特别大。不想去的话——”

“去吧去吧,我们也很想跟中岛同学你一起去玩一次呢,明年这个时候,就没机会了。”

当下的情况和之前那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论是我,还是发出邀请的人。

但我还是想确定一点——

“为什么要叫上我呢?”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现场的空气短暂凝固了两秒。

我看见一个站在人群中始终没有开口的女生,悄悄戳了戳另一个和她一样,同样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女生的身体。

下一秒,这个被‘点’到的人就走到我跟前:

“其实是这样的”

下午放学。

“诶?联谊吗?”

我点点头。

“可是射击部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大概不是那种部门之间的联谊吧。”

该怎么解释呢。

有了。

我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像下午的背包拉链一样‘咬合’的双手——

“大概,是为了这种情况的联谊吧。”

说完,视线从和他牵在一起的手上移开,转而打量起他的表情。

希望他有听懂我说的意思。

事实上他有。

至少,当把这份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转移’终于在发起者和他们想要的受邀人之间建立起来的时候,两方都对此感到满意。

于是,作为‘中间’的一环,我多少松了口气。

但要说完全没有失望,也是在

自欺欺人。

只是比起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这次我至少在上当之前和对方达成了共识——

关于我本人,其实也至少这个‘中转’的一环的共识。

说来惭愧,但这次至少有同为中转站的木兔陪我,看着毫不在意的木兔,我觉得也自己也没必要太纠结这件事了。

这样做很有用。

自从我决定不再逃避射击结束后留下的一串串数字,伴随着数据的波动不断起伏的心率和呼吸,也随着变化趋势的渐弱,逐渐回归平静。

好的那种。

所以在周六晚上到来之前,我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这件事上了。

尽管我还是不喜欢花火大会,同样,也对烟花毫无兴趣。

而在出门之前,我也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联谊,明明不论是我,还是木兔,都没有联谊的必要了。

好了。

别多想。

我这样告诉自己,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来到现场。

比起迟到以后面对一群人的尴尬,我宁愿一个人提前赶到。倒不是因为我喜欢等待这件事,虽然不至于说讨厌,但我也没有这种奇怪的喜好。

只是,就像我说的,比起作为后来者的不安,一个人在没人认识的地方等上一会,哪怕无聊,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也没有真的无聊,我没想到这里也有气球摊。

还好提前带了零钱。

和成田先生的气球摊不同,这里的枪多少都有一些问题,但我还没有多事到对别人的谋生工具指手画脚,所以也只是在打完两发之后,根据前两发子弹偏移的轨迹,调整了一下瞄准范围。

其实就算什么调适也不做,也不会对结果造成多大的影响,毕竟这里的射击距离很近、根本没有十米——不,估计连五米都没有,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