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尴尬。
以前的大梨村,秦氏的人就跟一头老黄牛似的,干的最多,却又最安静,自打许云帆来了之后,其他两氏人敢闹的人都被收拾了,秦家人算是起来了,就是外村人,谁不羡慕秦氏的人?
他娘的,就因为有了个哥婿,看看秦氏,这会天天有铜板进口袋不算,因为替许云帆干活,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们对他们客客气气。
就是自己,因为夫郎来自秦氏,哪怕自己姓孙,许云帆对他们一家还有孙木那几家都好,可见,许云帆护短是不假,但他恩怨分明,不会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村长想,许云帆这人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认识的与之交好的人,貌似就没一个是简单的。
这么厉害的人,只怕畜牲跟他过不去也讨不到好处。
事实证明,村长想的没错。
许云帆这人的记仇,不止只对人。
半个时辰后,许云帆拿着一袋东西出来了,走之前,他看了眼穿得比叫花子稍好一些的大山村的汉子。
回村路上,牛车上,村长护着身边的背篓不让它滚下去,“大山村真的有狼下山了?”
“真的,我进去看了,那人就是被狼给咬了,回去你让大右哥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不要上山了,之前砍那么多柴也够烧了,再砍下去,山都要被砍秃了。”
村长笑:“哪有那么夸张,你说过的不能只在一个地方砍,他们砍柴的十几人呢,胆子大,敢往深处去点,这砍点那砍点,没有大树遮挡,那些小树只会长的更茂盛,怎么会秃。”
许云帆还是不放心,“那也先不去了,狼群不好对付,把他们喊回来给我做腊肉腊肠吧。”
这话,听得村长心头慰藉得很,“好,咱们听你的。”
许云帆有那么多厂,用的大部分都是秦氏人,人只有不够用的份,不可能出现没活干的情况。
秦润做生意有一手,红薯粉都被他卖到附近几个府城去了,有了银子入账,秦润立马就给齐修泽他们还钱,刚到口袋的银子,齐修泽四个还没捂热乎呢,秦润抱着许羡卿巡视了一圈牛棚,几十头牛目前是适应良好,他心思立马又活跃了起来,让齐修泽再给他弄几十头羊还有十几头牛来。
许羡卿第一次见到牛,起先在几头牛以为投喂草料的时间到了跑过来时,他还吓了一跳,缩回秦润怀里去,紧紧抓着秦润的衣服,“怕怕~”
秦润赶紧安抚,“不怕,那是牛牛,它们被关住了,跑不出来了,小宝不怕。”
许羡卿来了许家,不可能不出门见人,昨晚秦润特意抱着他在秦氏这边晃悠一圈,果不其然,见到许羡卿的,不管是汉子还是哥儿妇人,一个个都凑上来。
大家伙七嘴八舌,有问孩子哪来的,咋那么像许小子?
秦润把与许云帆想好的说辞一说,大家伙没怎么怀疑就信了。
不信不行啊!这孩子跟许云帆像,一看就知道是许家的种。
也有旁的不想多问,就问秦润许家的孩子都是怎么生的?
许云帆那么俊,瞧瞧如今这孩子跟个小仙童似的,白白胖胖,小脸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懵懂无知,手背上几个肉窝窝,小手臂一节一节的,跟莲藕差不多,这等模样,简直是众妇人的梦中情孙。
大家一问小家伙的名字,得知小家伙的名字跟他们平时给孩子起的名也不一样时,一众人都羡慕得紧。
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呢。
不仅生的孩子好看,这名字也好听,虽然不清楚是哪两个字,但比什么小牛小花好多了,毕竟有钱人家的孩子,起名肯定没他们那么随便,人家可是有学识的呢。
可他们不知道,许云帆给许羡卿起这个名字,啥含义都没有,纯粹就是想到哪个字算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