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许云帆劝说洗脑一通后,秦润将秋种一活继续承包给方猎户一家。
许云帆的皮箱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包的玉米种,里头的玉米种因为拌种剂的缘故,呈现出了艳丽的颜色。
秦润不傻,自然看出许云帆带来的那个箱子不简单,他没有多问,按照许云帆的说法,将玉米种交给方猎户他们,并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碰了玉米种后记得洗干净手,否则会有中毒的危险。
秋种不用秦润忙活了,但他也没闲到哪里去。
许云帆:“最近秋收结束都来不及喘口气就开始秋种了,我寻思着,上次他们三家去了小梨村给咱们立威了,加上担保人的事,反正我下午要做烤鸭,倒不如多做几只,到时候送到秦大娘家,一来可以补补身子,二来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让秦大伯帮忙喊另外几家汉子来吃顿饭,算是我的谢意了。”
如果秦二他们不去小梨村,估计这事没完。
孙大河难道就没有宗族了?
可人家为什么不敢带人上门来闹?
难不成,他们真怕了许云帆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吗?
正如许云帆所说的,孙大河不过与人认识,并不深交,人家凭什么帮你?
反过来,这话用在许云帆身上,自然也没什么毛病。
这句话当场能震住人,是因为人在紧张的状态下,很难保持冷静去判断、分析。
待他们冷静下来,少不得要发现许云帆话里的漏洞。
既然如此,孙大河他们不敢来,无非是秦二几家过去的汉子多,秦大娘家两个汉子,秦森家四个,方猎户家三个,别看方三还小,但也是个汉子,一下子去了十来个年轻的汉子,旁的秦氏还没喊上呢,要是再喊人,岂不是浩浩荡荡一群人?
这么多人上门去,震都能把人震住,本就是孙大河不做人事,他们要是不要脸敢再来闹,秦氏能让他们好看。
秦二他们去,也并非是为震慑孙大河族人的,最主要还是将这事与他们族长说道说道,让他们清楚谁对谁错,省得孙大河败坏许云帆名声。
这件事,这几天许云帆没提,不代表他忘了,“我不会喝酒,跟其他汉子不算太熟,他们会来帮忙,看的也是你的面子,将他们喊到咱们家,估计他们会推辞不来,所以我干脆麻烦秦大伯他们得了,有秦二哥他们陪着,到时候我再过去同他们聊几句也不会冷场,这礼数也就到位了。”
“你说的是,是我没想到。”秦润难免有些害臊,许云帆一个汉子想的都比他周全。
许云帆嘿的一声,不甚在意,“你这种天忙的屁股不着凳的,哪里记得了那么多事,不过,你放心,凡事还有我呢。”
“嗯。”秦润欢快的应了一声,许云帆的话就是能让他心安,欢喜。
四只鸭,秦润三兄弟还是废了半个时辰才全部处理干净。
许云帆负责看火,一边往柴房里跑,叮叮咚咚的不是在干什么。
鸭杀好后,按照许云帆的要求,秦润将鸭子腌制好,许云帆招呼秦安过来,秦安哒哒哒的跑到许云帆面前,仰起头,“哥夫,你叫我啊!”
许云帆嘴角一勾,摸着秦安的发顶,“来,你帮哥夫生个火好不好?”
“好。”秦安呵呵笑起来,在他看来,他的哥夫很厉害,连糖糖都会做咧,明明这么厉害的哥夫,居然生不好火,秦安小小的手捂着嘴嘿嘿笑起来。
在烧炉的空挡,许云帆调制好脆皮水,涂抹到已被风干表皮水分的鸭子身上,这样一来,烤出来的鸭子颜色才会更红亮,鸭皮才会更酥脆。
傍晚时,一锅红薯糖水总算是熬好了,许云帆在一旁指导秦润怎么做,“好了,可以把准备好的炒米倒下去了。”
闻言,秦润将炒米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