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怎么了?都尉府有消息了?”
“哥哥果然还在担心战事,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谢谌眸中尽是无奈,又道:“我得到消息,赵都尉手下一将领率兵奇袭,破了匈奴左大当户呼衍律的铁骑,俘虏匈奴降兵百人,牲畜数以万计,不过……”
“真的?这可真是好消息,连日不得消息,加之前段时间战况不利,我总担心……唉,不说这些,不知是哪位将领如此厉害?”林书阁有些好奇。
谢谌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半晌才道:“是赵都尉的外甥韩诀,此人我打过交道……”
“他怎么了?此人可是有不妥?”林书阁见他欲言又止,问道。
谢谌叹了口气,“没什么,心气高而已,看不得别人比他强,这也不算什么,他既有本事大破匈奴骑兵,别人自当服他。”
以林书阁对谢谌的了解,他刚刚的话定有所隐瞒,但也知道他不是会在背后损坏他人名声之人,索性不再追问。
“仲宣,那依你看,此战告捷,都尉府可会一鼓作气,打过虎破山去?”
谢谌点了点头,“左谷蠡王骁勇善战,若是能剪除他的势力,可谓断了木邪一臂,赵都尉自然清楚这些。若我判断无误,都尉府应会集中兵力与匈奴一战。”
林书阁自是相信他的判断,又见他面色凝重,似有心事,笑道:“走吧,我的校尉大人,既然战事顺利,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快走快走,我要饿死了,我吩咐厨房做了好些菜,还有土豆做出来的新菜品,你待会尝尝,肯定喜欢。”
谢谌被他推着往外走,回身看向林书阁眸中带着笑意,不觉嘴角上扬,算了,有什么事他与哥哥总会解决的。
“哥哥说的新菜品是什么?不会是上次给阿远和阿萱做的什么薯条吧?”
“自然不是,前些日子县中家家户户晒的粉你可见到?今日我让人做了各式各样的土豆粉,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那我可拭目以待。”
……
屋外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小雨,谢谌睁开眼睛,摸了摸身侧,可能是下雨有些冷,林书阁在睡梦中感觉被窝进了冷风,眯着眼睛往谢谌这边挤。
谢谌将被子给他掖好,起身下床,将被风吹开的窗户关上,外面细雨绵绵,风吹进来的雨珠打湿了桌上的几册书。
谢谌将湿了的书用帕子擦了擦,摊开晾好,抬眼看见林书阁睡得正香,本想着今日休沐,他还是回被窝里睡回笼觉吧,不想转身看到书案上的琴,顿时有些手痒。
这琴是林书阁上次送他的生辰礼物,想着林书阁当日送他琴时的一颦一笑,谢谌心中火热。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
“不试试吗?这琴再放要被锈蚀了。”
谢谌转身看向林书阁:“哥哥醒了?怎么不多睡会?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睡不着了。”他边说话边从谢谌手上接过外袍披上。
外面雨势渐大,屋顶的瓦片也被雨滴打得噼啪作响,林书阁朝窗外看了一眼,“弹一曲吧,正好我想听,这雨下得我有些心烦。”
谢谌欣然应是,他指尖轻轻触了一下琴弦,发出“铮”的一声。
片刻后,琴声倾泻而下,琴音空灵悠远,似幽泉穿石般的声音从寂静山谷中传出。初听像是残雪簌簌落在枝头,转调时却仿佛松涛震动,如同天籁,屋内琴音寂寂,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一曲毕,林书阁撑着脸看他,“仲宣,你这琴技以后老了开山收徒都够养活自己了。”
谢谌抚琴一笑,“哥哥要不要学,我可以勉为其难先收哥哥做学生。”
“那你可得好好教,”林书阁被他一把拉到身旁,谢谌双手圈着他,与他手心相触,面上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