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2 / 33)

一个看着病恹恹的家伙顶嘴怪没意思的。

她说:“要不伏黑你让式神把我们一个一个送下去?反正我们也祓除掉了咒灵,老娘不想再走一遍下山的路了!”她惋惜地揪起勾丝的裙角,“树枝把衣服都刮花了!”

“鲑鱼!”

提议得到一致认同。

能偷懒为什么不偷懒?

式神又不是自行车,后座不能随便带人!没人规定谈恋爱就不能载别的人了吧?

伏黑翻出一件外套给面色不佳的九方阵,被少年疑惑地拒绝后强硬地替他披在肩上,一边无奈地说:“你们把式神当做什么啊……”

鸟类式神鵺再次出现,它盘旋在天上,见刚刚叫嚣要揍它的少年没有过激反应,便抓起钉崎野蔷薇往山下飞。

伏黑惠看着式神远去,等待鸟儿回来接送第二个人。

没想到鵺回来的时候爪子仍然抓着钉崎!

这下不对劲了!

“无法下山了。”他们分析说。

来时的两条路仍然能够看到,天色渐晚,便更是通向黑漆漆不透光的密林。

“看来事情还没完全解决。”

“就知道混蛋老师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

伏黑惠站在狗卷棘刚刚研究好半天的咒文附近,若有所思。

这一方空旷的平台,要说哪里蹊跷,也只有这个奇怪的圆形了。

究竟是什么作用呢?

伏黑惠冷静地想。

其实他迫切想要破解这里的谜题。九方阵在发烧,虽然咒术师因为锻炼体术的原因身体强壮,但也不是完全不会生病,尤其还是九方阵这个完全无法自己照顾自己的人!在来高专上学之前,说不定怎么无知无觉地折腾自己呢!

他完全忽略九方阵来自一个咒术师家族的事实——九方家目的不纯,但至少不会恶意克扣九方阵生活方面——不如说,正是他们把九方阵微妙地养成现在不分五谷只能依赖他人的情况。

伏黑惠现在只想解决上山容易下山难的困境,让九方阵远离战场,得到充足的休息。

还要安抚他再次“发起警告”的精神……

至少,在他没有发病的时候,他是不会沉浸在同伴死去的痛苦的……

*

被鵺丢在山下的虎杖悠仁实在追不上长翅膀的式神,在一开始的追逐后,放弃跟上去的念头,寻到伏黑惠上山的那条路认命地往上爬。

他手里提溜着交换来的食物和水,念叨:“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路上碰到他们?”

放走有可能“通风报信”的九方阵,他和五条老师策划的惊吓计划也基本上告吹啦。好可惜的说……

他不知道,在九方阵称得上三天两头“狼来了”的预警下,和其他人对同伴疯癫想法的理解和包容下,九方阵的“通风报信”只会更加适得其反罢了……

随着粉发少年愈发靠近山顶,他体内的两面宿傩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在生得领域骨堆拱起的王座上换了个姿势。

“挺能干的嘛……”

*

这座人迹稀少却又有供奉传说的野山之上的一切,是里梅为诅咒之王于人间复活大计的准备之一,是在互不信任却又能够在彼此保留前提下共商大计的同盟——羂索的指引下完成的一处布置。

那同样活过千年,有着不为人知渠道的神秘家伙,不知从哪里获得一群游离于世外的势力的支持。

就在不久前,里梅还以为羂索眼界狭小地谋划着区区一个付丧神,直到逐渐从他那里了解更多,才发现他借此勾搭上了一个从未听过的组织。

这个组织的主要战斗力说起来实在可笑,那僵硬的制式的怪物,非诅咒也非付丧神,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