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非要抢了去。
事实上那些铜钱很普通,几十块钱一个,整把剑也就一千多块钱,偏这些人不信,要把剑给拆开检查。
奶奶这个道是跟着她师父学的,师父除了留下几本书,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金钱剑是奶奶自己绑的,又不是传承了多少年,里面有什么好铜钱。
奶奶就那点儿家底,能买到什么值钱的铜钱,人家卖铜钱的也不是傻子。
这些人不仅争夺奶奶留下的东西,连她父母留下的东西都要争夺。
虞九舟的这位不知道隔了几代的堂兄,同样是来争夺财产的,并且以她是坤泽的原因,把她放在了继承人之外。
就跟当初的她一样,按照那些人的逻辑,因为她是女孩,连自己亲爸妈的东西都不能继承,与法盲无异。
可在那个世界还有法律能帮她,这个世界的法律都不站在虞九舟这边。
颖王句句不离“为兄”二字,就是在强调,他是兄长,皇位有力的继承人,让虞九舟想清楚了,他是储君人选之一,现在她要认他为兄的话,等他成了皇帝,两人依然是兄妹。
哪知会遇到迟晚这个二愣子,没错,颖王已经觉得她是个二愣子了。
怎么会有人能耿直成这样,哪怕心里再不喜,也不会这么说话,他堂堂颖王表面都笑呵呵的,许多人说他礼贤下士,有贤王之风。
尽管有人背后说他笑面虎,表面笑呵呵,背后是一刀,当面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指出来。
他礼贤下士称对方的字,多少人都感恩戴德,觉得被他看中了,这个迟晚太没有眼力见。
等他做了皇帝,虞九舟,迟晚,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颖王心中气愤,不再理迟晚,扭头看向虞九舟,“阿舟,你的驸马就这样说话吗?”
虞九舟挥了挥手,让歌舞停下,“驸马的话就是孤的话,陛下健在,孤为帝女,宗牒未改,你还算不得孤的兄长。”
刚刚她不否认,是觉得颖王跳梁小丑,不愿跟他多言,既然迟晚说了,迟晚毕竟是她的人,她当然要为迟晚撑腰。
“你。”颖王被气了个够呛,这伴侣俩没一个好的,亏他上杆子过来。
不对,迟晚说她遇刺,谁没事刺杀一个驸马,刺杀对象肯定是长公主,虞九舟该不会认为是自己刺杀了她吧。
要不然,以前两人相处虽不亲密,却也不会这样针锋相对,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怪不得刚见面迟晚就说自己被刺杀了,感情是在试探他。
虞九舟肯定认为,刺客不是他,就是中山王跟宝安王,他们三个中山王跟长公主的梁子是结在表面的,现在中山王估计不敢派人刺杀。
而宝安王没什么势力,估计也不敢派刺客,那他就成了怀疑对象。
只是一开始他没有解释,现在再提起来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到底是哪个贱种,居然敢挑拨他跟虞九舟的关系。
虞九舟是个坤泽,但他得到消息,皇帝要重用她,要她代理东宫的意思。
代理东宫,只要皇帝不想干活了,身为长公主的虞九舟就可以马上监国,这是多大的权力,有了她的支持,储君几乎就在囊中,这个时候谁要挑拨他跟虞九舟。
中山王跟虞九舟的矛盾很大,几乎无法调解,这个时候他再跟虞九舟闹翻,就剩下了……宝安王!
好小子,居然算计他。
颖王反应了过来,立即道:“长公主,驸马,此事吾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他就离开了船舱。
迟晚:“?”
她疑惑地看向虞九舟,“他这是?”
按理说,她跟虞九舟那么说话,颖王不是该找她们要个交代吗?怎么是要给她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