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都戒不掉,鲶鱼精不会要你。你找个卖大烟的过去吧。”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已经把手松开了;而霍眉反应迟钝,以为他还揪着自己,铆足劲儿一头撞过去。两人叠着摔到地上,她压在他的身上,犹然恨恨地照着他的鼻子掴了一掌。
有两秒,席玉麟张着嘴,没发出任何声音,现在才几近破音地“啊”出来。霍眉一瞬间都要被他的叫声刺破耳膜,这下好了,神志也清明了,立刻弹射到一旁,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刚才脑子不清醒”她瞠目结舌,看着他极其痛苦地翻了个身侧趴着,连弓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直挺挺地僵成一块木板,试图去扶他。席玉麟立刻颤声大喊:“别碰!”
她立刻缩回手,呆呆地蹲在旁边,听他大口喘气。席玉麟向来很能忍,这次却断断续续地发出旁人听起来颇为羞耻的呻吟,一会儿后,不出声了。她胆战心惊地问:“好点儿了吗?”
没有回答。她凑过去摸他的额头,摸了一手黏腻的汗水;他仍然什么反应都没有。霍眉拿了自己的一件短褂蘸了桶里的水给他擦了擦脸,其他的地方完全不敢碰;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忽然急促地吐出一口气。
“我下去再买一桶水。”她说着,迅速穿上衣服。
他居然缓缓爬了起来,撑着上身看她。霍眉看也不看他一眼,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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