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的声音是敞亮的,严肃的。
落在薄冉樱耳里的实际却是极为涩滞的,像是经年运转的老旧风扇,轴体缺了润油,每转一圈,都格外艰涩,那声音直直地深入人心底去。“冉冉……怎么……不穿好、裤子?”
每个字眼,都像升起的火苗,让薄冉樱无端端发起热来。
“太热了嘛,你摸摸我,我都出汗了。”她腻着软嗓,心口的怦然卷土重来,抓起南祈悬在旁边的手,抚过自己的被汗浸./湿的脸、手臂。
被汗一烫,南祈立刻想抽手,薄冉樱不让,强行摁着她。
语气却是柔和的。
“真得很热,不是故意脱掉的。”
“挨着你,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一面说着,一面仰头靠过来,松开钳制南祈的手,如同惑人的魅妖,纯天然里徒生出媚姿,南祈得到了自由,手却怔然地没有抽离,依旧放在她的脸庞。
薄冉樱压抑在心里头的兴奋破壳而出,她抓住南祈被她接二连三进攻而失神的间隙,送上软唇,唇角若有似无触碰着南祈高挺的鼻梁,低低诉道:“亲亲我吧,宝宝。”
“宝宝~”
她咿咿呀呀,吻住南祈的鼻尖。
亲亲,蹭蹭。
一路舔./吻到她梦寐以求的红唇,堪堪停住。
又道:“亲亲我。”
她快到极致的渴求,尽数匿到尾音里。
此刻的她像一瓶浓烈的酒,肆意宣散着烈酒醇香,要把南祈迷得熏熏然。
幸而,南祈还尚存着理智,她松开手,一点点醒过神,偏头拉开和薄冉樱之间的距离。
“不能……”
她呢喃,嗓音还有点哑。
迅速切换成泛着凉意的严肃声线:“你困了,应该睡觉。”
“快别胡闹。”
几番推拒之下,薄冉樱始终得不到满足。
她泄了气,也很生气。
因生病而滋生出,潜藏在内心的暴戾,发狂因子被激发,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心头的火热冷却,只剩下一定要达到目的的执着。
她叫南祈的名字。
“南祈,需要我提醒我们现在的关系么?”她这会莫名给了南祈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本来就深处黑暗里,却仿佛,置身于更黑的夜里。
“和约恋爱,”她且补充:“一年期限。”
“一年。”
薄冉樱冷呵一声,“我当然比谁都记得这个期限。”
“仅仅一年而已,我自会珍惜每分每秒的时间。”
“小祈也该好好配合我,做情侣之事。”
“只是最简单的接吻,有那么难吗?”
“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么多次,怎么如今确定关系了,反倒不行?”她像是个求知的孩子,满腹疑惑。
南祈闷头听着,只感到阵阵憋屈,她脱口而出:“我们并不是两情相悦!”
所以接吻并不轻易。
薄冉樱根本不顾及那些。
闻言,冷笑更甚,“那又如何?”
“我只明白眼前的道理,你是我女朋友,我要你,吻我。”
她口吻蛮横,还带着一股百无禁忌的疯。
说罢,就重重对着南祈的唇吻下去。
像猛烈决然的小兽,横冲直撞,不死不休。
缠绵悱恻的□□,也被她作弄成鱼死网破,伤痕累累的孤绝。
她用力碾磨着南祈柔嫩的双唇,含吻,轻吮,用尽所有的技巧,想让她感到欢愉。
哄着她张开齿关,希望她感到开心,而不是自己得到满足。
奈何她如何努力,南祈都是禁闭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