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一点也不被盛怒之下冷气四溢的南祈吓到。
脸庞泛起羞怯的绯色, “对不起啊小祈,就是你刚才对待我的样子太温柔了, 特别怜惜地呵护我,很有一种……人//妻感,我就忍不住想,如果你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她打了个顿,观察南祈的神色组织措辞:“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发了芽,将我洗脑成功,在那个瞬间我真的以为你是我女朋友,脑子一热就亲上去了……”
听到结尾,南祈无声冷笑,薄冉樱给出的解释真的有些牵强。
她双臂环抱住胸,站得笔挺,做出防御姿态,狭长眼眸冷静环视薄冉樱,分辨她话语里的真伪。
拧起了眉,不欲多言。
人//妻感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就不正经。
还有洗脑成功,如果真有这么容易,那以前她对薄冉樱说过无数次喜欢,薄冉樱怎么没脑补成她们是恋人关系呢?
她被气笑了。
脱口而出的话透出刺骨的寒凉,一心想着要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薄冉樱,自重一点吧,别再不小心。”她意味深长,表明她看穿了小把戏,还有她的抗拒。
“以后化妆,我看还是你自己来,毕竟还是当事人更容易画出契合的妆容。”
短短几句话,如同一场夹杂着冰雹的冬雨,噼里啪啦,把薄冉樱藏起的兴奋都浇了个透彻。
一颗心坠在冰窖里,被寒气穿透。
无力感遍布全身,南祈怎么还是讨厌她啊?
好像她拼命挽回,也回不去从前了,怎么努力都没办法。
南祈就在她身边,可是她们两个人的心隔了千里万里。
她设想过很多遍南祈的反应,却没能预料到现实结局。
她还以为,通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对南祈可以放肆一点点的。
“……对不起。”她只能再对南祈说。
她快哭出来了,刚才还不受控想要上扬的嘴唇如今萎靡地耷拉下来,牙齿用力咬住唇,憋住泪意。
南祈没再看她,交代护工妥善看好她,转身出门。
“我们都冷静一下。”
啪嗒。
门锁被扣住。
薄冉樱凝望着空无一物的门板,灵魂似乎都随着南祈的离开而抽离出躯壳,不计形象扶着被褥哭得悲怮。
她哭着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头像针扎一样痛,窗外天色已然擦黑。
嗓子一阵干涸,嘴唇也干燥得起皮
屋子里没有开灯,周遭尽是朦胧的昏色。
她缓缓支起身子,制造出细微的声响。
一杯温开水立即递到她唇边,“喝点水,润喉。”
声音很熟悉。
薄冉樱顾不上喝水,立刻抬眼去寻,看到南祈就在她身边,端着水杯喂她喝水。
几个小时前南祈冷漠离开的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回放,她怔怔然,不敢错眼,怕眼前看到的是幻觉。
南祈居然回来了!是不生气了吗?
她侥幸想到。
“先喝水,不会跑。”南祈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听到温和的嗓音,薄冉樱露出一个有些傻乎乎的浅笑,忙不迭凑在杯沿,大口吞咽。
“好好好,我这就喝。”
温水浸润嘴唇和喉腔,让她嗓子舒服了不少。
南祈:“还要吗?”
薄冉樱摆手。
南祈旋即收回水杯,走到一边打开灯,把晚饭和餐具摆出来。
看着南祈一如往常为她操持的身影,薄冉樱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她踌躇几秒,估摸着南祈或许消气了,出声想和她说说话。
结果刚起了个头,南祈就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