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衣服,怕被人注意到我的不同。因为左手的问题,我也从没有谈过恋爱,我一想到牵手时对方会碰到那只粘连在一起的丑陋手指,就心慌恐惧,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这样下去,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孤独终老。但是今天看到了樱樱的微博豁然开朗,我什么要藏起来?我也要好好享受生活,打扮自己,尝试一切新鲜的活动,去交朋友,认识志同道合的人,已经去补樱樱往期的穿搭分享了,撒由啦啦~~
——欢迎回归,今天比以前更喜欢你啦。
——这个照片是你本人吗?感觉像是我的女人。
她回归的动态像是沙漠里的绿洲,久旱逢甘霖,抚慰旅人绝望的心。
大家都在表达对她回归的激动和喜爱支持。
薄冉樱翻看着评论,心里最后那分忐忑也殆尽,坚定了她要走的路。
有了目标,她即刻将计划提上日程,同南祈商量回归后的第一期拍摄主题。
她现在处于恢复期,还不具备佩戴义肢的条件,只能简单地在特制的康复室里借助器材站稳,暂时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摆pose,展示整体穿搭。
“那就先从配饰开始吧。”她们决定好了拍摄内容,第一期的主题就是帽子分享。
棒球帽、嘻哈帽、划船帽、渔夫帽、礼服帽、贝雷帽……
薄冉樱的地图扩张得到飞跃性的进展,从医院到各大商场市集,选购用来拍摄的帽子,她乘坐轮椅,穿行过无数或大或小的街道,在南祈的陪伴下,迎接崭新生活。
在商店里一顶顶试戴帽子,把她认为合适的留下来结账。
她让南祈把她们选购帽子的过程也拍下来,将来酌情制作成花絮,或者当做宝贵的纪念录像,在某个时刻翻看。
这次拍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是她的新生,梦想的启程,还是她和南祈关系的转折点。
是值得记录的美好时光。
工程量有点大,她们花了四五天的时间选购完合适的帽子。
有了帽子,接下来就该准备拍摄。
正式拍摄前,薄冉樱遇到一个棘手问题,既然出镜,那肯定是需要化妆的,还要根据不同帽子来变换不同妆容,达到适配效果。
可她从受伤至今,就没有化过妆,手生了不说,以她的身体状况,也无法长时间坐起……
硬化也不是不行,可南祈都在身边了,她何必犯那个倔?
她不想做南祈的朋友,只想做她的恋人。
已经错失过一次机会,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她都会用力抓住,不许自己再次抱憾。
她垂下眼皮,遮住眸中深不见底的幽光,很快分析完利弊,全力倾向利端。
再次抬眼,清纯妍丽的一张脸上显现出孱弱、纠结的神色,伸手抚上未经打理而杂乱的远山眉,指腹堪堪擦过眉宇,就疲力地垂落,红唇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疼。”一副虚弱不堪的病态,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昏迷。
“怎么了?哪里疼?”听到她唤疼,南祈立刻扑到她床侧,口吻焦急,恨不能翻来覆去地将她检查一遍,又怕唐突地动作加剧她的疼痛,因而什么也不敢做,想代她受疼。
薄冉樱又虚弱地哼哼一下,借着这个间隙思索用什么借口来解释。
不待她把现状打磨得更逼真,南祈已经按响传呼铃,并且冲到走廊上试图人力寻呼她的主治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被南祈急切引领进病房里,让医生快检查薄冉樱的手疼是什么原因。
她害怕地往并发症上联想,心里无比沉重。
听她表明情况的同时,医生立刻开始为薄冉樱做检查,严肃地询问了好些个问题,神色逐渐变得古怪,视线在薄冉樱和南祈身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