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但是这样,我有点不好交代。你们说签多久呢?”
这显然就是动心了,但利益不够,他不愿意冒险。
董方行了解,可以亮好处了,立刻应道:“三年。我们保证三年内都是最低价,而且,只有你们梅树村有这个价格,其他渠道是没有的。”
他敢这么承诺,是因为供销系统那边是跟着国家政策,卖的都是实价,很多工厂都是这么干的——在供销社是原价,出来打折扣,他们从来不管,也没法管。
至于批发市场,那就需要慢慢培育了,这会儿,搞定梅树村是最重要的,他们将会在国家台放广告,只有梅树村能迅速让他们的货品铺到全国,且有稳定的顾客,保证看到广告的人,就能买到他们的产品。
这比之前预料的好,王罗阳自然高兴,终于点了头:“这样,说不管用,白纸黑字才管用,三年可以,但是你们这个最低价没办法衡量,给个数目,最高上浮多少。另外,我们的合同上必须有足够的违约金,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些过往的。”
这个说法倒也正常。
而且既然已经是第二次谈判了,对方肯定心里都有数,商量了一下,他们出给了一个上浮的区间,那就是6%以内。
这个价格一看就是提前算过的。
夏国因为改革开放,从78年开始物价逐步上涨,最厉害的一年,上涨了2.8%,平均下来,过去十年内,平均每年上涨了1.9%,他们这是将物价指数算进了成本了,保证了自己不亏。
但这个周渔也叮嘱过,是可以的范畴内,王罗阳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你们可真是算的精明。”
于是这事儿总算在演戏当中结束了。
王罗阳签了合同,就拿到了周渔跟前,特别兴奋地说:“周总,比咱们想的还好。”
“您看看,三年时间,每个月提供不少于200吨产品,价格涨幅三年内不超过6%,最重要的是,还有他们的违约金,如果违约,将支付200万违约金,而且梅树村将停止和他们的所有合作。”
他说,周渔就翻着看,听他说完了,周渔就笑着说:“好家伙,王经理,厉害啊!”
王罗阳这会儿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说真的,这个合同签起来可真困难,”他忍不住骂了两家,“他们可真是什么法子都用,贿赂也敢!说真的,是人就有缝隙,不收钱还有别的弱点,他们这太阴了。”
周渔也不意外,商业竞争从来都不是只有明面上的斗争,私底下的动作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周渔一向就奉行的是高薪政策,同时拓宽员工的培训、晋升渠道,让他们有钱有前途,这样一般人是不会为了蝇头小利放弃的。
安稳,毕竟是夏国人骨子里的向往。
不过,周渔也说了,“不能让他们带坏风气,你把证据存档,以后跟他们算。另外,我让办公室那边会着重对这方面进行培训,放心吧。”
合同签了,这事儿自然也就传出去了,行业里自然有议论。
有人觉得这事儿周渔做的还是不够绝,龙平梁就跟韦东云嘀咕过:“都已经闹成这份上了,还不如不给他们机会,直接就不卖他们的产品。他们只能通过供销系统售卖,根本就开不起来。这样以绝后患。”
不过韦东云并不赞同:“这是理想状态,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梅树村不卖,批发市场不卖,其他的零售商店不卖。可是这么多投资,总不能白瞎了,狗急了跳墙,他们没办法了,只能咬牙自己打造渠道。”
“我们的商店可以不要他们的货,人家要是自己搞出了渠道,再想抑制就难了。他们可是百年企业,什么经验没有啊。再说引进的当地政府也会支持的,别的不说,当地的渠道一定会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