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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就被人翻身而上。
“你怎么又!”
“姐姐,你少来了半个冬日,这疗程都得补上。”
“”
*
又在雁门童家的祖宅里过完了整个冬日。
这次,真的是日夜相处,时时相对。
但不得不说,这事,除了会让她这暗伤显著被愈合之外,也让她的身体和心灵异常愉快。
冬日的最后一日,几乎是从凌晨持续到了晚上。
结束之时,童初安抱着她仰面躺在床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热潮带来的喘气逐渐平复,童初安在她额间轻轻落在一吻,柔声道:
“明年冬日,我依旧在这里等你。”
*
接下来的几年里,南扶桑与童初安达成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南扶桑会在冬日的第一天来到雁门童家,在这后山的祖宅里和他共度一整个冬日。
只不过,每年从帝都出来的时候,她都会被花清哀怨地纠缠一会儿。
这个姑娘终于知道不是自己的药汁起作用了,也知道自家公主每出去过一个冬日,身上的伤就会好一点。
出于医修的探索心,她真的旁敲侧击南扶桑千万回,可后者就是不肯说是为什么,甚至还不惜痛饮几碗她的药汁,来证明就是她的药汁起作用了。
可明明就不是!大公主就是在糊弄她!
而对于南扶桑,她实在是不敢将童初安的名字告诉别人。
帝都和世家的矛盾还未缓解,她本就不应该与一个世家少主有太多牵连。
关系一旦被放到明面上,就会成为各方关注的对象,最后也许就会落个身不由己。
她也尝试过割舍过这段关系。
在每一个冬日降临前,她都会下定决心,不再去见他。
可脑子里总会不自觉地蹦出,那满眼柔情的少年在山谷祖宅前面等了一日又一日。
所以,她还是没忍住。
无论心里纠结多久,她都还是会在冬日的第一日,按照约定达到雁门。
就当,这是温桑和童初安的故事。
今年,她早早地处理完帝都事务,提早将冬日里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南扶桑突然见到天空中飘落一片雪花。
今年的冬日,竟然比往常都早了许多。
她突然,很想见他。
*
不声不响提前几日达到雁门山谷的时候,南扶桑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
这感觉就好像是她很迫切能见到他一般。
南扶桑心里已经想好,如果等下童初安问她为何早来,她就回答说自己的暗伤提早发作了。
嗯,就是暗伤的原因。
没有丝毫别的原因。
心理建设做到位,南扶桑推开祖宅的门进去。
童初安不在里面。
但随处留下的生活痕击,证明童初安这段时间也时常会在这祖宅当中。
就比如书房里,那随手散落的画卷,像是上一瞬它的主人还在这里看画,下一瞬就接到什么消息匆匆离开了。
她随手将散落的画卷收起,却不小心将其中一幅碰倒在地。
画卷掉落,缓缓展开。
是一个熟悉的女子画像。
让刚想去捡起画卷的南扶桑的手指一顿,身体瞬间冰凉。
*
童初安从家宅中回来的时候,看见祖宅的门敞着,就知道是南扶桑回来了。
他面露笑容,疾步往祖宅里面走去。
张望了一圈都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