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才微微松开了手。
叶璇宜撩开她的衣服,如玉的肌肤上面错落着斑斑伤痕,都是西陵涂在她身上落下的带着惊雷的黑蛇像带来的伤。
叶璇宜指尖沾取了一些药,帮她涂在身上,边涂边有意无意地与她搭话:
“本来西陵涂都不想为你疗伤,只要留着你一条命就行,是哥哥让我来帮你疗伤的。”
提到叶宴澈,宝月的身体明显一顿,叶璇宜顺势继续道: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恨哥哥,毕竟他骗了帝都千年。”
“可是当年,他也是真的疼你。”
叶璇宜第一次将平山叶家的往事道与外人:“我只有他一个哥哥,小时候也特别缠他。所以当他受父命,潜入帝都的时候,我也是万分不舍。有一次去帝都赴宴,我悄悄跑开去寻哥哥,就见到了哥哥正在安慰没办法赴宴的你。那时他眼里的光,我敢起誓,是真心的。”
“以至于我回去之后,一直以为哥哥在帝都有了别的妹妹,伤心了许久。”
宝月也想起那时,只要帝都有宴席,叶宴澈总是会在后殿陪她。
明明这是结交各方仙君的大好时候,但是他也都不参加,都在安慰失落的她。
可是
宝月指尖一紧。
她不是圣母圣人,她没办法忘记前世帝都的下场。
她的死,她父亲、母亲还有姐姐的死,都是他带来的。
甚至最后裴璟为她放弃化神之力,也是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
叶宴澈对她而言,是近千年的亲情。可也正是这近千年的亲情中夹杂着欺骗和筹谋,所以才让她得知真相的时候,才断然截然地放弃这段亲情。
看到宝月逐渐暗沉的目光,叶璇宜心中也有了定论,她叹道:“自从父亲死在他面前以后,他痛苦万分,在魔界的熏染下选择入魔获得力量。自此之后,也是性情大变,时而偏执,时而温和,时而漠视死亡,时而就像如今这样,让我帮忙救治受伤的仙族。”
“我知道你依然有恨,我也无法代表他,无法代表整个东鲤国,和帝都致歉。但是,我想作为叶宴澈的妹妹,和你道个歉。”
“我只求你,如果未来仙族真将四国旧部剿灭,仙族能够留他一命。”
从关押宝月的房间出来后,叶璇宜就在转角处见到了叶宴澈。
今日的叶宴澈格外沉默,如果不看他那双沾染了魔气的眼眸,那低垂清冷的气息似乎又让他变回了当年那个统领督查司的叶司长。
“哥哥,我已经帮她上好药了。”
叶宴澈嗯了一声,就打算转头离开。
“哥哥!”叶璇宜喊住了叶宴澈,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含泪道,“当初父亲让你重振东鲤国,给你套上了层层枷锁,以至于让你入魔。可是哥哥,你做的够多了,我不想看着你在魔气中一点一点丧失深埋在心中的那份自己。”
“哥哥,求你了,不要越陷越深了。”
*
此后,宝月一直被关在屋子里,除了叶璇宜会每日按时来给她上药,便无人再来看她。
而门外也一直有重兵把守,将她看得死死的。
不过,她似乎也不着急,完全没有被囚禁的恐慌感,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仿佛就是来魔族游玩一圈的。
不知过了几日,她这日正趴在窗沿看外面魔界单调的风景,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嘲讽的声音传来:“你倒是有闲心看风景。”
宝月悠悠转头看向西陵涂,道:“难道我在这里哭着喊着求你放我出去,你就会放了我吗?”
那是不可能的。
宝月摸透了西陵涂的想法,无趣地转回头想要继续看外面的风景,就见一连串的侍女捧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