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5 / 28)

以公司的势力来说,只要是能使用信用点的地方,他们就能提供庇护。

这其中的细节很难去勾勒,但总体就是这么两个大方向,无论如何,我总能做到的。

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彦卿」完全没有愤然离开的打算。

那我去隔壁睡?我有些迟疑地看着凌乱的床铺,却猝不及防地被拦腰抱住。

「彦卿」抱的很紧,脑袋都埋进我怀里,身躯微微发颤。

我下意识抬手想安慰性地拍拍他,但最后还是收手垂落在身侧,“谢谢。”

“好疼的。”沉闷的声音自怀中溢出,“我只是看着都觉得好疼,你怎么还敢笑的!”

所以「刃」他们是看到了幽囚狱的那段?虽然我不觉得那时候有留下影像资料,但万一恰好有机巧鸟路过

这其中的细节已经没有再深究的必要了。

“其实我也是很害怕的。”或许是因为「彦卿」主动“遮住”视线,这让我感觉轻松些许,连带着那些原本埋藏在心的顾虑都说了出来,“可我更害怕会看到你们死去,害怕习惯后会将你们的生命一并化作可以利用的条件。”

这不是我自负于自己的手段,而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总会沿着我的选择尽力走下去,哪怕前路布满荆棘。

所以,如果他们能就此离开,或许正是一件好事。

“我就将这当作最后的安慰了。”我最终还是拍了拍「彦卿」的后背以作回应,而后按着他的肩膀将其拉开,不出意外的看到他湿润的眼角。

但临别前的关照只会带来残忍,所以我将其忽略过去,无所察觉般如常道:“我很庆幸你们能陪我至今。”

属于「彦卿」的玉兆内忽然传来「丹恒」的声音,“你让他先别说话。”

我还是难得能这么顺畅地真情流露一次,没想到就这样被「丹恒」给制止了。

几乎只有一秒的时间差,玉兆内就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喂喂喂,能听得到吗?”

得到肯定回应的星清了清嗓子,夹着微弱的杂音开口就是一阵数落,“将军,这就你的不对了,列车组哦不是,你们是一个大家庭,你看丹恒被捅了一剑变成大青龙也没瞒着我们不是?”

我茫然地看着那枚不断传出声响的玉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丹恒」和「刃」一人打了一个电话,而先前那边没声音大概率是处于静音状态。

但这种私事也不至于专门向开拓者求助吧

事实证明,这的确不是向开拓者求助的,而是向列车组。

三月七的声音随后响起,“你别光顾着自己说啊,你不是摇人咨询了一下,还说这位一定靠谱吗?”

“哦对,你们等我一下,我给他打过去。”星显然是跟对面通过消息的,铃声刚响一下就被迅速接通。

“他宝贝的,你怎么跟被公司吃掉脑子的小可爱一样?!”气愤的声音直穿两个手机三个玉兆扑面而来,“这事儿不是简单的很吗!”

“波提欧?”我有些迟疑地询问着,视线下意识往侧方的墙壁看去。

波提欧就在隔壁的隔壁,要是想要参与其中也不必绕这么大一圈才对。

“向您致歉,景元先生,按理来说这是您与友人间的私事,我与波提欧本不该参与其中,但开拓者说这件事非波提欧不可,这才深入了解其中缘由。”

所以银枝也在?我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一步,远离着「彦卿」的玉兆。

我本以为自己是在跟「彦卿」真情流露,再有也就是加上「刃」和「丹恒」,但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堆人来!

这种事真的适合这么多人知情吗?

“我们怎么掺和进来的不重要,反正我都是你的同伙了。”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