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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切看到他的绝世风姿,她的心才有片刻安宁。

许是新娘的眼神太依恋,诸葛亮镇定下来,容貌,智慧,他自幼就高出同龄人许多。

新婚之夜,他也自信能运筹帷幄。

诸葛亮在床边坐下,伸手替新娘摘去凤冠,缓缓抽出发簪,满头乌发滑过他的手背,柔顺地垂在佳人肩头、胸前。

新娘子柔顺地靠近他的怀里,并不需要一点智谋运用。

床帐一层层放下,偶尔传来一声低语,一声轻吟。

帐内,牡丹花瓣轻轻展开,舒展出最让人心醉的模样,幽香沁出床帐,飘出很远很远。

窗外,明月爬上山巅,洒下遍地碎银。

不知过了多久,宝钗睡熟了。

她紧紧靠在夫君的怀里,睡得面颊嫣红,气息悠长。

七天了,她终于可以安心沉湎梦境。

诸葛亮微微起身,想要去弄些水,为妻子擦拭清洁一番。

他刚撑起手臂,就被一双玉臂揽住了腰,妻子不满地轻哼一声,猫儿一般地撒娇:“不要走!”

即便方才两人最亲密时,她也只是羞涩地端庄着,未露出这般娇憨姿态。

诸葛亮心底酥软,复躺了回去,将软玉温香揽进臂弯里,俯身亲了亲她娇艳的红唇。

宝钗又梦到了大观园,昔日依然满是生机的大观园。

她坐在桥头看鱼,远远瞧见宝玉、黛玉经过,两人许是闹了别扭,互不搭理。

宝钗拿着一柄羽扇,软软的,有些扎人,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她忍不住将羽扇贴在脸上,看宝、黛二人并肩走远。

忽然,黛玉身边的不再是宝玉,而是一位穿淡鹅黄袍子的男人,高大俊朗,天神一般。

两人越走越近,直至亲密无间。

宝钗抱着羽扇,真心地笑了。

然后,她就醒过来了。

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床上。

她手中的不是羽扇,而是男子的臂膀,面颊旁是男子的头发,怪不得梦中有些扎扎的。

她翻过身,眼前人的面容近在咫尺,色泽淡而薄的唇,高挺的鼻梁,俊逸的凤眼,这是属于她的良人。

她靠进良人的肩窝里,感受着呼吸交融的温热,又睡熟了。

再醒来时,阳光洒满帐子,床上只有她一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身边还抵着一条柔软的靠枕,像是怕她滚落床下似的。

宝钗坐起身,身上已换了一套簇新的亵衣,她面色绯红,赤脚走下床,要去找衣服来换。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诸葛亮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拿着一卷书走了进来。

宝钗受了惊一般,将自己藏在屏风后面,雪白柔腻的小脚惊鸿一瞥。

诸葛亮忙转身退了出去,拉上了门。

昨夜那个会依偎着他撒娇的小妻子,又要变成端庄稳重的贤妻了。

果然,他在廊下站了不到一刻钟,打扮妥当的端庄女子就走了出来,福身行礼:“夫君!”

诸葛亮也彬彬有礼地回礼:“夫人!”

他心下暗暗有些后悔:起得太早了,否则还能被爱妻多依偎温存一会儿,下了床就没机会了。

诸葛家已没有长辈,只有两位出嫁的姐姐,昨夜留在草庐没走。

听到新人起身,两位姐姐一起走了出来,笑道:“昨日累了一天,何不多睡一会儿?”

宝钗脸更红了,她自幼所受闺训,皆是早起服侍丈夫、伺候舅姑,没想到因连日失眠,竟成了全家起得最晚的人。

她净了手,亲自煮茶,要为两位姐姐敬茶。

诸葛兰、诸葛蕙一起摆手道:“不用,不用,咱们家没那么多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