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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麻烦开一下门。”

个人进入查得不严,没带钥匙和门禁卡的业主多的是,保安也没多问,直接给开了。

小区里绿化很多,但这会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黎数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几乎不需要刻意去看路,肢体记忆比大脑反应还敏锐,等黎数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自己所住的单元楼楼下。

电梯间里也空无一人,黎数闭上眼,靠着电梯平稳了一下因为走的太快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电梯到了19楼。

黎数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门口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张她走前就放着的小毯子,上面干干净净,看不出有什么脏污的痕迹。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门锁发出了指纹认证失败的提示音,黎数又试了两三次,忽然意识到什么,略皱了皱眉。

忘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指纹肯定不会通过了。

她垂下眼睛,打开盖子,输入了一串数字后,门被打开。

陆嵬没有更换密码,这让黎数最担心的事情暂时被放下了。

黎数轻轻的开门进去。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开车回来的,没有车钥匙,自然也不需要把钥匙挂在挂钩上。

收回手,黎数大致看了一眼室内,有陌生感,但更多出扑面而来的舒适和安逸。

这毕竟是她自己的家,只属于她的、可以不用担心居无定所,也不用担心无处可去的家。

因为还是白天,房间的朝向也好,窗帘没拉,所以客厅很亮。

一切都是黎数最熟悉的样子,熟悉到她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几乎没法想象,时光居然已经在自己的身上过去了整整两年。

这个家里承载了她太多的东西了。

沙发背面的墙上是她和陆嵬的照片墙,从陆嵬和她同住的那一天开始,或别扭的,或认真的,或懊恼的,林林总总上百张,时间横跨七年多。

客厅角落因为楼上渗水而导致轻微脱落、但一直没顾得上收拾的墙皮,被元宝抓的稀巴烂的沙发,和已经成了一块废布、到处都是勾丝的窗帘。

可时光经久,墙上的照片已经褪色泛黄,沙发也明显老旧,四处都充斥着一股久无人居住的陈腐气息。

黎数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垂下眼睛,没在原地再多待,走到了主卧去。

地面和柜子上几乎没有灰尘,黎数猜想可能是陆嵬时常会叫人过来打扫的缘故,否则两三年不住人,可能屋里的大部分家具就已经报废了。

走进主卧,黎数意外的发现床上用品居然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那套,但她伸手摸了摸,上面没有灰尘,也比她印象中的要褪色了一些,看上去像是一直在用。

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难不成陆嵬还时不时在这里住?

她伸手捏了捏床上的被子,被子薄厚适宜,一年四季都可以用。

黎数当初装修的时候,因为想着未来要和陆嵬一起住,担心会委屈她,所以几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用的也是当时最贵的新风系统,明明面积不大,却采用了并不配套的制冷设备。

现在风叶已经微微泛黄,冰箱也充斥着一股久无人用的味道,黎数站在明明几乎什么都没有变过、却又像是什么都变过的房间,只觉得自己与这一切几乎都格格不入。

到了现在,黎数也不得不叹息一句,造化弄人。

对她而言至今都不那么分明的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明显。

她再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两年了。

黎数按下了保险柜的密码。

里面还是那些东西,没有变过,一叠崭新,但版面却已经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