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用蛇尾将还浑然不觉的姜满紧紧圈在自己身边。
并且,对每个觊觎姜满的人都露出锋利的毒牙。
就连方瑾跟牧茜,也被她威胁过。
自从上次易感期筑巢后,闻卿好像已经单方面将姜满据为己有。
但姜满每次好奇询问她,上次筑巢时那些衣物来自谁,闻卿都缄口不言。
闻卿总说:“之后会告诉满满。”
但之后要多久?
闻卿不语,姜满也问不出来。
姜满沉迷学习,浑然不知自己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一片真空地带。
好像又回到她们还是幼崽的时候,占有欲超强的妹妹拒绝任何一个人与她争夺姜满的注意力。
在她能力范围内,把姜满一切全部承包。
只是儿时,闻卿自己还是只摇摇晃晃肉嘟嘟的幼崽,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但现在不同。
从衣食住行到学习,姜满的一切近乎被闻卿一手承包。
姜满抬手嗅嗅身上薄荷竹叶香的阻隔剂,仰头看向闻卿:“这个味道好像你的信息素欸。”
闻卿看着她,拿起另一瓶喷洒在自己腺体上,“满满过来闻闻。”
鼻尖都是与闻卿信息素十分相似的薄荷竹叶香,姜满揉揉鼻子,看着张开手臂的闻卿,歪歪脑袋,凑了过去。
姜满像小狗似的,俯身凑近闻卿的衣领。
闻卿给她喷洒的薄荷竹叶香阻隔剂太多啦,以至于哪怕贴在衣领上,姜满也没能嗅出除了薄荷竹叶香别的气味。
腰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一条手臂,闻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扯开衣领,大咧咧的在姜满面前露出自己后颈上带着伤疤、属于alpha的腺体。
她声音轻轻,带着些蛊惑:“满满闻不到吗?可以凑近闻闻哦。”
不对,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姜满感觉周围气味有些微妙的升高,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视线落到那道带着狰狞伤痕的腺体,腺体主人扯着衣领,向自己露出脆弱的脖颈,
一副,献祭的于自己的模样。
“不、不了吧?”
姜满声音不自觉的卡壳,原本拉着闻卿胸口衣领的手不知不觉也变成了推拒的模样。
闻言,闻卿的眉眼耷拉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满满真的不好奇吗?”
明明她看起来委屈又可怜,但姜满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危险。
属于小动物般的直觉疯狂滴滴作响,闻卿再次逼近时姜满伸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也、也没必要问你身上的呀。”双手推着闻卿的肩膀,姜满舌头打结,“那瓶阻隔剂呢?我直接闻阻隔剂也是可以的!”
闻言,面前的女孩整张脸都耷拉下来。
眼睛泪汪汪的,抬眸嗔怪又哀怨地瞧着姜满。
姜满躲开她可怜兮兮的谴责目光,一手挡在她们之间,另一只手去扒拉腰间紧揽着的胳膊,尬笑几声:“闻阻隔剂也可以吧?”
闻卿不开心,强硬的埋进姜满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薄荷竹叶香,才慢慢抚平情绪。
最终,姜满也没能知道那瓶阻隔剂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后遗症,姜满觉得闻卿最近实在是过于粘人了。
等她想找两位军师求助时,才恍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除了闻卿,空无一人了。
姜满有点懵了。
牧晔观察姜满闻卿她们俩很久了。
虽然知道,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但有时,闻卿的动作实在太过线了。
如果牧晔不知道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大概会直接认为,她们俩是一对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