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肠胃炎,五天我就得进医院,再熬一个周我可能就该英年早逝……”
太宰治一言不发地端起一碗汤一饮而尽。
营养师:“……”
首领就算是吃毒药都没这么爽快过。
“真棒。”雪野夕鼓掌,“吃完饭了可以奖励点零食吗?我想要葡萄味硬糖。”
“可能不行呢。”太宰治温和地拒绝了她,“夕酱,你忘记你长智齿的事情了吗?”
“可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雪野夕义正言辞地辩论,“对了,你能帮我去做个拔智齿的小手术吗?”
中原中也在旁边不耐烦地撇撇嘴,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看他们两个吃饭啊!
啧。
即使用着雪野夕的身体,顶着一张无害的脸,他偶尔发射过来的眼刀也是十分令人牙酸好嘛!
情侣就是麻烦。
他看着医生和营养师离开,才抱臂开口:“我最近是不会作为新的首领上任的……上一个清缴任务还没彻底完成,就麻烦您再多劳一些时间了,首、领、大、人。”
“中也。”太宰治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对待组织当前的首领,这可不是什么应有的态度啊。”
“组织的首领现在不是这位吗?”中原中也算是灵光一闪,拿捏住了一个威胁小妙招,他看向雪野夕,“那么我就告辞了,boss。”
“啧。”等到他离开时关门发出的巨响声消散,太宰治才放松肩颈,“夕酱,我就是这么一个被下属欺负的、可怜的组织奴隶而已。”
正沉浸在自己似乎无痛继位港口mafia的茫然中的雪野夕:“……我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虽说很想撒撒娇什么的,但太宰治还是稍微有一些恋人包袱在身上,没有用她的身体做出特别奇怪的事。
甚至他连动作和话语都锐减大半,看上去有些别样的窘迫。
“唔……如果没什么事做的话不如先睡觉怎么样?”雪野夕提议,“你肯定很喜欢熬夜,以前回我消息都是无视时差秒回什么的。”
“更别说我俩第一次见面,你身上都被咖啡因腌入味了!”
太宰治目移,“嗯……”
如果要休息岂不是要洗漱换衣服?!
“你要穿我的睡裙吗?”和他微妙的腼腆不同,她看上去兴致勃勃多了,“哎我现在也可以用你的身体穿睡裙啊!”
“……求你了。”
“嗯?你害羞了吗?那我也可以闭上眼睛洗漱的!”
好不容易与雪野夕结束这个莫名羞耻的话题,太宰治独自一人来到了办公室旁另一间房间内。
这里与首领休息的地方相联通,之所以是他主动过来而不是雪野夕被安排到这里,当然是因为——
这是一间完美复刻主世界中雪野夕房间的屋子。
不论是一模一样布局的家具,还是时常换洗保持洁净的地毯卧具抱枕,甚至是衣帽间内的每一件衣物,都与他记忆中毫无二致。
除了从床头旁边的墙壁里延伸出来的一根纤细的银色锁链,末端链接着皮质束缚带,其上还很用心地包裹着骆马绒,可见主人甚至不允许柔韧的皮质对使用者造成丝毫伤害。
虽然从大小来看,它也许最适合扣在大腿上。
太宰治走到房间内的落地镜旁,缓缓伸手落在镜子上。
镜中的“雪野夕”身姿挺拔而纤长,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身后,公主切停留在脸颊两侧,略圆的眼角包裹着苍绿色眼睛,肤色白皙,嘴唇的颜色稍浅,像是饱满的粉杏。
他忍不住戳戳镜中“自己”的脸。
即使是身躯内承载着自己漆黑的灵魂,努力展现出凶巴巴的模样,看上去也是威慑力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