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回搂住秦珏歌纤细的蛮腰,温热的手掌贴着秦珏歌的脊背,抚摸上她的蝴蝶骨。
隔着单薄的中衣,她摩挲着秦珏歌蝴蝶骨交汇处的那颗红痣。
酥麻的电流传遍秦珏歌周身,她鼻尖碰了碰凌緢鼻尖,与她四目相对,眼底满是温存。
“好冷。”
“娘子,你故意撩我。”凌緢滚了滚喉咙,眼神沉了沉。
“不信你摸一下。”秦珏歌用冰凉的手背碰了一下凌緢敏感的腰腹,被凉的一激灵,凌緢倒吸了口气,敏感的缩了缩。
“你别惹我。”凌緢呼吸一滞,抓住秦珏歌冰凉的手,双手交握,恪守本分的帮她暖着手。两人的关系好像一下回到了刚救下秦珏歌时。
她有些拘谨,秦珏歌故意撩拨她。
“这叫惹你啊。”秦珏歌嗓音缱绻,带着笑意。如钩子般牵扯着凌緢的心。
她没有初救下秦珏歌时,那么好的定力,尝过秦珏歌的美好,惦念着她,渴求着她。
“嗯。”凌緢轻哼了声,从鼻腔发出的声音,她的呼吸都快了几分。
营帐单薄,挡不住严寒,丝丝缕缕的寒气透过缝隙,无孔不入,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像是要熄灭了。
“那这样,算什么?”秦珏歌蜻蜓点水的将吻覆在凌緢唇上,然后又慢慢的移开,狐狸眼带着媚意,直勾勾的盯着凌緢,写满了对她的爱意。
“珏歌,娘子。”凌緢唇角残留着秦珏歌的香气,浅浅一吻,足以让她心猿意马。可她知道,这里不是能够亲密的好地方。况且,秦珏歌只是想撩拨她而已,想看她窘迫,想吃吃不着的窘迫。
她嗓子哑了哑,盯着秦珏歌,忍不住拆骨入腹的冲动,幽幽道了句。
“我们只有这一个被褥。”
“那你都吃掉,就好了。”秦珏歌嗓音诱惑,像是诱惑水手靠近的海妖,一念万劫不复。
凌緢耳朵嗡嗡发出耳鸣,她舔了舔被秦珏歌吻的有些发麻的嘴角,被秦珏歌捏着下巴,往被子里带去。
呼呼作响的风,吹着茂密的绿草。
值夜的青儿往火堆里,又扔了几块干柴,火苗子被风吹的窜动的摇曳,火蛇子吞吐着。
她看了眼凌緢与秦珏歌的营帐。
前一秒还是有亮光的,就在她投射过视线的那刻,瞬间熄灭了。
似营帐主人杜绝任何人的窥视
又是几天,穿过草原,终于抵达了塞外驿站。
驿站的领事,见着凌緢时,眼底涌上欣喜的神色。与随行的护卫一同上前,去迎。
“凌将军,好。”
“凌将军,您好记得在下吗?”
领事是个年轻女子,是塞外人,皮肤黝黑,五官张扬,身形比周朝人矫健,高挑。
“您是?”
“卓玛。”卓玛唇角裂开,露出一口白牙,从脖子上掏出一串狼牙项链,递到凌緢面前。
“我想起来了!”凌緢难掩脸上的激动,再看向卓玛时,眉眼飞舞。
“你的那条呢?”卓玛笑着问。
“放在家中了,之前一直带着。”凌緢唇角勾笑解释道。做山野猎户的那一年,她一直带着那枚狼牙项链。
凌緢感觉手被人轻轻牵了牵,温润的触感令她熟悉,她下意识的回握过去,将跟在她身后的秦珏歌给亲昵的搂了搂。
“是不是站久了,累了。”凌緢温柔的看向秦珏歌,语气温柔。见秦珏歌小幅度的点了点下巴。于是看向卓玛,道了句。
“卓玛,外面风沙大,我们进去再说。”
“好好,随我这边来。”
“给你们准备了好酒好菜。”卓玛大手一挥,命护卫接下来她们的行囊,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