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1 / 49)

就蹙眉,然后随便地敷衍了两句,就拉着身侧女子的素手往营帐外头走。

过了两刻钟左右才提着食盒回来,漆眸中多了几分笑影,看上去没有那么尖刻可怕了。

守帐的士卒本来对这个少年煞神颇有畏惧,觉得他不仅身似鬼魅,城府还老练深沉。

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可今日少年的心情瞧着似乎极好,士卒也大着胆子套近乎,“沈大人,方才的姑娘是您什么人?”

“我妻。”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少年神情变得柔软,“很快就会是我的妻子。”

士卒听罢一脸艳羡,觉得自己果真没有猜错,“夫人对您真好!一看就很关心大人,要不然也不会冒雪给您送膳食。”

而且温柔又貌美,应当是哪个高门大户的闺秀。

于是军营中的将士们诡异地发现,那位不苟言笑的沈大人,一整天下来心情都很好。

这份好心情,一直维持到沈如芥深夜回到侯府,听到了婢女的回话。

近些日来他有太多事情要帮七皇子做,所以除了阿盈之外,又在辛夷身边留了个照顾起居的婢女。

这夜他回来,刚坐在阁中解下大氅想要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就听到婢女过来禀告。

这也是他叮嘱过的事情之一:留意沈归,不要让他接近辛夷。

“夫人她今日主动提起大公子,说是要同他叙话,奴婢拦不住,只能陪她去了大公子现在的别院……”

沈如芥握着茶盏的手一僵,而后冷声问,“都说了什么?”

那婢女像是有些不敢说,但吞吐了半天,还是如实答道,“大公子他说、他说……夫人曾经是他发妻,怎能如此负他?”

沈如芥胸中血气翻涌,戾气横生,“还说了什么?”

那婢女的头埋得更低,哆哆嗦嗦地不敢看人,“还、还流了眼泪,说先前是他对不起夫人,要夫人怜悯他一回,别再生气……”

话到此处停顿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然后将夫人发狠拽进怀里,咬了、咬了她的脖颈。”

攥在沈如芥手中的杯子彻底捏碎,瓷片扎进他的掌心,霎时流出殷红蜿蜒的血。

看上去触目惊心,像几条红眼睛的细蛇。

婢女“咚”地一声慌忙跪下了,边磕头边发抖,吓得魂不附体,“公子别生气!是奴婢没有拦住夫人,下次肯定不会了!”

夜色已深,庭院的落雪都纷纷寂静。

辛夷是被折腾醒的,她本来点了炉香睡得正熟,忽然觉得有人压覆到她身上,亲了咬了两下,就来掰她的腿。

她蓦然呻。吟一声,然后被熟悉的胀痛弄醒,睁开眼看到少年玄衣规整地在她身上动作,脑子里都懵了片刻。

他就这么弄醒她,连衣裳都没解。

辛夷急促的呼吸着,眸中难以抑制地溢出水光。

少年磨蹭着她逐渐滚烫的颊边,跟她卑劣地示弱,“今夜风雪格外大,我本该歇在营帐里,但是因为太想辛夷还是骑马回来。邬家小娘子,是不是该奖励我?”

辛夷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纤细脖颈仰出玉似的弧度,呜咽着,唇瓣咬出深痕,耳边只能听到床榻发出的吱呀声。

等到帐中的鹅梨香燃尽,夜色中飘落的鹅毛大雪也停住了。

随着天色渐亮,院子里的积雪也开始慢慢融化,不过还是很冷,冷得婢女举着笤帚打了个喷嚏。

屋子里辛夷也在打喷嚏。

一边打喷嚏,一边缜着脸推开沈如芥想帮她系小衣的手,昨夜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故意弄醒她就算了,过程中更是半点怜惜都没有。

刚开始可能还有爽,后面就只剩麻木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