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梦半醒,以为一生。
简秀追问:“你会恨我吗?”
不要吓到他了,蔚起这样想。
白檀强迫自己沉沉压到一个浓郁厚重的状态,可是百分之百契合度的信息素实在是兼容度太高,橙花浑然不知这和素日里无知无觉的亲昵有什么不一样。
简秀深深呼吸了一下:“蔚起,我该怎么办……”
他垂下眼眸,宛如认命一般,逐渐靠近了蔚起,缓慢,且不可偏移,但是蔚起随时可以抽离,随时可以推开他。
他像是一只风里孱弱的蝴蝶,颤颤的向前飞去。
直至唇齿相依。
他吻了他。
简秀刹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蔚起眼底流光深沉依旧,浓墨稠黑,手也依然顺者简秀的指尖,捧着简秀的脸,这个姿态,看上去仿佛是上校主动在吻他。
简秀发现了一个荒缪的事实——
蔚起在最应该恨他的时刻;
容许自己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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