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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证明你命不该绝吗?”松田阵平抓了一把卷毛,刚刚的怒气仿佛被扎破了,现在看着诸伏景光心里只有庆幸。

“你说得对。”诸伏景光轻笑。

“你们那个目标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么危险那你……”伊达航说不下去,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清楚,诸伏景光是不会放弃的。

“对啊,好歹要告诉我们一点我们能知道的吧,这样我们以后要是遇到了也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萩原研二坐在诸伏景光身边,搭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讲一下。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最终在他们的胁迫下还是有所保留的说了一些:“那是一个大型神秘跨国犯罪组织,里面的成员都以酒为代号,他们的势力范围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三个人越听神色越凝重,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任务有这么危险,也无法想到日本居然有这么猖狂的犯罪组织。

“抱歉,其他的我没办法说了。”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伊达航安抚的拍拍他,示意他们理解。

“你和zero的代号是什么?这个可以说吗?”松田阵平好奇的问。

“啊,这个……”诸伏景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我是苏格兰威士忌,zero他是波本威士忌。”

“波本?”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声。

他好像又知道了一个可以让zero炸毛的东西。

“我们不说这个了。”诸伏景光转移话题。

“你们这些年怎么样?”

“和你们比起来当然还好了,起码没遇到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

听到这里,松田阵平突然冷笑了一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実花和齐木那小子,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萩原研二每次听到松田阵平说起这件事情都有种莫名的心虚感:“那只是个梦!小阵平为什么总是揪着不放!”

“什么?”诸伏景光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

事情说起来就是松田阵平在当年拆掉浅井公寓的那个炸弹后就连续一周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没有御子柴実花和齐木楠雄提前发现炸弹,而是他们接到任务后由萩原研二带队上去拆除炸弹,梦里,在他们两个人都以为炸弹的倒计时已经停止,正放松的通着电话时,那枚炸弹被犯人远程操控,就在他眼前被引爆。

梦里的他似乎与那个松田阵平成为了一个人,眼睁睁看着挚友死亡。

那种痛苦就连现在他还能回忆起来,仿佛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梦,而是另一个时空真实发生的事。

“那小阵平这么说的话我也有做梦哦?梦里的小阵平一个人上了摩天轮因为炸弹牺牲了……”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弱。

因为梦里的松田阵平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抓住之前那个炸弹犯为他报仇才上摩天轮的。

“所以说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梦这么真情实感啊!”萩原研二悲愤的说。

“大家现在都好好的在一起就很好了。”诸伏景光感叹。

“小诸伏说的对!”

“不过我想要你们帮我一个忙……”诸伏景光纠结的说,“実花好像因为我的隐瞒生我的气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诸伏景光看向萩原研二,信任的看着这位社交达人,非常了解女生内心的人。

“唔……生气的话首先还是要去道歉吧?毕竟之前她真的很难过,如果小诸伏没有亲口说出身份我还是建议你去亲口告诉她。”萩原研二不负众望,说出了很可靠的建议。

“要亲口说一下吗?”诸伏景光犹豫,如果说出来会更生气吧?

“当然了!你没有亲口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