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心他,他迅速稳住身体下跪:“抱歉,我只是不想在您面前失控,严重的情况下可能会伤害到您,危及您的安全,并非故意带着这种武器,请您责罚。”
“伤害?”林德眯了下眼,像是有些想笑,身上无害的气质在一瞬间无声消弥。
他把雌虫从地上拉起来压在沙发上,半垂着眸凑近过去,灰白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竟然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扬肆意,只可惜,这只双眼近乎等于瞎的雌虫没有看见。
艾斯特只能感觉雄虫的气息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只看这道模糊的影子,都觉得压迫感十足,然后那把匕首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雄虫握住他的手,把匕首抵在自己胸口,就这样堂而皇之把心脏的位置暴露在他面前,语气甚至称得上轻松惬意:“来,宝贝儿,就按照你说的,伤害我,试试看。”
艾斯特微微一愣。
他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夹杂在林德平淡语气里。那声不起眼的“宝贝儿”。
雌虫生来数量众多,体型强悍,他们可以是为帝国献上生命的士兵,可以是雄虫肆意挥霍的玩物,雌虫是随时可以拿出去牺牲的,但唯独与宝贝无关。
几秒过后,这位帝国的少将才堪堪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如何描绘自己复杂的心情,哪怕他不久前才拼着命杀死自己的雄主,但这并不代表,他会随意去伤害每一只雄虫。
更何况,这只雄虫刚刚把他从冰冷的监牢里带出来。
于是,胆大包天已经杀过一只雄虫的艾斯特少将一个失神,手里的匕首还没有握稳,瞬间就落进了柔软的毛毯里。
林德像是早有所料一样,把这只匕首尖锐的刀尖收进去,随意塞进了口袋里,双手一摊,挑眉一笑:“你看,你现在连刀都握不稳,怎么伤害我啊?”
他点了点雌虫的额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个小玩意儿我没收了,等哪天你发烧好了,我再还给你。”
只有小虫崽的东西才会被长辈没收,艾斯特少将脸上简直烧得慌,他分不清这是因为被雄虫信息素包裹着不得不生出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被一只年纪太小的雄虫教育而莫名的羞燥,总而言之,有一种奇怪的感受。
就像这种雄虫刚开始给他的感觉一样,这是一只年轻的、无害的虫子,甚至在极偶尔的瞬间里,会让人觉得有些柔软。
这样的想法让压制体内的躁动变得更加艰难,艾斯特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了。
后背生出的涔涔冷汗让内里的衬衫更加紧贴在皮肤上,他刚想用力掐自己一下,就再次被雄虫握住了手。
雄虫笑眯眯地歪头看向他,眼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疑问:“啊,艾斯特少将,这个也要没收吗?”
即使看不见,艾斯特依旧下意识转头躲开这种视线,而那只露出在银白发丝之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趋势,迅速红了。
林德点点他的掌心,像哄小朋友一样,最后下了结论:“少将,要乖喔。”
安静甜美的氛围弥漫在他们之间,林德坐回控制位,耳边其实一直响彻着系统聒噪的催促。
即使是那位惯会摸鱼的咸鱼宿主阳奉阴违,即使是眼睁睁看着结局整个崩掉,即使是看着主角和反派走到了一起,系统也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
有哪个好人,会在一开始开局的时候,就把整个小说的关键剧情全部推翻啊?!!
小光球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碎掉了,连质问起宿主的语气都变得有气无力:“宿主,你就这样把主角救回来,直接强行截断开头的强制剧情,不怕后面的任务完不成吗?”
林德心情颇好地瞥了他一眼,敷衍起系统的气质已经颇有当年的首位宿主之姿:“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