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皇帝的用意,唯恐母亲糊涂,她忙赶来。
可一入殿,就见到神色颓靡的皇帝,她走到母亲跟前,道:“母亲,您先回去。”
“执安。”陈卿容惶恐,眼角还有泪水,下意识抓着女儿的手,“回金陵,我们回去。”
回金陵?颜执安苦笑一声,握住母亲的手腕,道:“陛下,与您开玩笑的,莫要在意。她会乖乖听话的。”
“不,她不是玩笑的。”陈卿容紧张、不安,甚至生起带女儿回金陵的冲动,不伺候眼前的皇帝了
她、太荒唐。
颜执安笑了,眼中的不安掩盖了下去,看向陛下,道:“陛下,你与她玩笑的,对吗?”
循齐起身,转身走了。颜执安望过去,一眼未及,母亲挡住她的视线,“颜执安,你是何心思?”
“陛下年岁小,您怎么还当真了。”颜执安朝母亲笑了,“您别吓着她,她近日已很疲惫。”
先帝大去,又逢帝号一事,循齐知错而越发勤勉,她都看在眼中,循齐并不是昏君。
陈卿容慌到极致,颜执安握住她的手,极力安抚她:“母亲、母亲,您听我一言,她知晓分寸的。”
循齐很规矩很安分,是她、是她刺激到了循齐。
她不该提立皇夫一事,逼得循齐心生叛逆。
“可是,执安,她是皇帝,她若乱来,你挡得住吗?”陈卿容内心极度不安,皇帝做什么,朝臣拦得住吗?
历朝历代荒淫无度的皇帝还少吗?
她劝说道:“执安、不如辞官吧。”
“母亲,她很懂事的。”颜执安无奈,她知晓循齐不会违逆她的意思胡乱行事的。
陈卿容忽而停顿,道:“执安,你对她,是何心思?”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