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根宽木材,里头的光线立马暗下来。
“不是,人呢,怎么又不见了?”
“易承这崽子是会变魔术吗?怎么每次都逮不到,这次又是影儿都没看到!”
“看吧,我说了,人压根儿就不是往这个方向来的,你们就是不信,现在好了,人又没追到……”
“滚犊子!你他妈闭嘴,马后炮顶个屁!”
闻声,许桑拱了拱,手指捻上外套,往上一挑,没挑动,扯了两下,才发现脑袋靠墙时,压着外套了。
低眼,光线不比刚才,但停在他腿边的两条直又长的腿轮廓清晰。
也是这一刻,外头抠了半天头皮、洒了一地头皮屑的人群打了退堂鼓。
易承伸手,绕到他脑后,抽出外套时,手心迅疾而精准地拖住了他后脑勺。
视线瞬间明晰,许桑晃了下眼,看清近在咫尺的脸时,脑中浮现起昨夜的路边。
肌肉记忆一样,颈侧忽地微微发热,他顿了片刻,感受着脑后的温热,问:“怎么又是你?”
情急的缘故,两人靠得过分近了……易承能感受到他呼吸喷落在自己脸侧,还能嗅到些许木材腐味之外的淡香,喉头轻滚,“新来的?”
人均数据库吗?了解这么多……许桑眨眼:“嗯?”
“一般人不走这。”易承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确定那帮傻帽没有再跑回来的可能,易承又轻巧地将木材堆回去。
巷子间,又落回光线。
许桑木了两下,回味一遍刘姨给的指示——“往前走,右转”,他应该是没走错。
哦,十字路口,忘问哪边的前了。
回神,他别过头,稍显无奈地叹气,“走错了。”
“……”易承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颈侧,那儿还留着几道薄红色的指印,停了有几秒,他挑眉:“昨晚也是?”
还是头遭这么明目张胆地被盯着,许桑莫名有些燥,伸手抹了道脖子,“嗯。”
“啧。”易承往后靠着墙,细致地描着人。
眼前的人,长相精致,气质出尘。赛玉的肤质,白得有些病态,而眉眼间自带着种疏离感,像是天生宣告着:“别靠近,滚边儿去”。
偏生不太识路……果然人不可貌相。易承指尖微动,“我送你回去?”
许桑巴不得,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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