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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无优点,来得快去的也快,晴天的日子数不数胜数,比阴雨连绵的春日不知强多少倍。

虞兰芝心里好受许多,沐浴完,领着婢女打了一盏茶的八段锦便上床安歇。

睡着前,窗外已经没什么雨声,唯有屋檐滴答,虫儿鸣唱。

二更天莫名惊醒,她的上清珠被春樱放在灯树上,宛如一只小月亮,照出朦胧的光。

虞兰芝往薄衾缩了缩,想大喊,可是那人说:“五娘,是我……”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元序。

深夜,他跑进了她的闺房。

谁听了不说一句荒诞离奇。

她也手脚并用跳下床,宁愿相信是附近老林上了年纪的精怪出来作乱。

虞兰芝无比佩服自己的勇气,她居然不慌不忙摸出火折子,点上灯树,然后一眨不眨望着倚窗滑坐的梁元序。

他看起来很狼狈,惨白,虚弱到一戳就倒。

衣襟泅湿了一大片,还在不断往下滴答。

落在地上,像是一朵红色的花。

她慌忙上前问他怎么了?

梁元序:“别报官,帮我保密。”

气若游丝,道完,他垂下头歪向了她的一侧。

第39章 第39章他身材真的完美,没有一……

人的身体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异常沉重。

梁元序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成年男子的体型,歪过来那一瞬,虞兰芝尚不觉得,待她有所觉得已经晚了。

她发出短促的一声“啊”。

差点提前见到曾祖母。

五脏六腑像是被碾平了,窒息。

胸-脯要炸了!

虞兰芝手足并用推开梁元序,大口大口喘息。

值夜的春樱听见娘子内寝的动静,忙下床趿鞋,举着蜡烛来到槅扇外,轻轻敲了敲,“娘子,娘子。”

良久,槅扇内传来虞兰芝闷闷的声音:“进来,把门带上。”

春樱依言走了进去,关紧槅扇。

半个时辰后。

小小的闺房内,血腥味散去大半。

梁元序的伤口被包扎得整整齐齐,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在他左上腹有道利器划出的伤口,洒满药粉,明显经过简单的处理,虞兰芝和春樱发现时已经不怎么流血。

不流血的伤口照样恐怖。

虞兰芝不是不怕,而是咬牙硬撑罢了。因为春樱更怕,怕到腿肚子直抽抽,一旦发现她吓晕,必定也要跟着晕过去。

两个小娘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把梁元序上衣脱光,清洁伤口包扎。

那时,他应是恢复了一点神志,配合两个小娘子起身,摇摇晃晃走到了床边。虞兰芝流了一头汗,总算是把他放平,躺好。

春樱两眼发直,一声不敢吭,虞兰芝让她做啥她做啥。

止血包扎的手段是虞兰芝从打拳的女师父那里习得,万没想到有天会用到梁元序身上。

“把血水和沾了血的衣服碎布处理干净。”虞兰芝说,“这事就咱俩知道。”

春樱点头如捣蒜,“我,我不会说出去。可万一……万一他死了,您怎么办……”

闺房有男人,还是个死的男人,五娘子一辈子就完了。

这么晚,根本不可能进城找郎中,连城门都进不去,庄子上倒是有个赤脚郎中,平时除了看人也看牛羊猪。春樱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法子救梁家的三郎。

“你找张妈妈,就说我晚上起夜摔一跤,小腿划破道口子,让她煮碗止血的参汤给我压压惊。”虞兰芝紧张地吞咽,“再拿一瓶金疮药。”

普通人家或多或少备有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