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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

直到抵达仙台下了虹龙,我忍不住找了个卫生间大吐特吐。

等出来的时候我虚弱的陪着五条悟买了甜点,因为这两个男高出众的外貌,店里的不少女孩子们都在偷偷的看,但却没有人真的上前来打扰。我默默的捧着奶茶捂手,想到刚刚遇到的那几个醉鬼,再次感慨女孩子真是世界的瑰宝。

五条悟速战速决的买到了他想吃的东西,问我下一步的计划,我打算先住在自家酒店躺尸。

毕竟如果再坐着虹龙回去,我可能会猝死。

可能是看到我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夏油杰做了决定:“我陪穗穗过去吧,你先去买点吃的东西,一会会合。”

五条悟怀里抱着喜久福,心满意足的说:“去吧去吧,我一会儿来找你们。”

因为不想坐车,酒店距离这里也并不远,我和夏油杰走了过去。仙台比京都那边温度低了至少十度,我的脖子上还带着夏油杰的围巾,但因为我的体温本身就偏低,手上依然凉凉的。

我用手摸了摸夏油杰的围巾,斟酌着措辞:“你的围巾,我摘下来给你吧。刚刚没有弄脏,如果你嫌弃我也……”

夏油杰摇了摇头:“没事,你先戴着吧,我不冷。”

我把头埋进他的围巾里,瞧瞧去看他的背影。

城市的道路两侧一盏又一盏的灯随着我们往前并排走的方向在缓慢地亮起,将路灯旁树木的影子笼罩到暧昧又阴柔。地面已经覆盖上积雪,雪花落地的声音很轻柔,他的靴子和我的皮鞋踩在上面,留下两行长长的脚印。

他走在我的前面,背影看起来也是寂寥的,不像个男高中生,更像成熟而忧郁的诗人。

高大的、沉郁的、易碎的、美丽的。

我想找些别的话题,主动说:“上次,你看到的那个禅院直哉,我和他没有关系。”

他轻声的回应:“我知道。”

啊,他知道。

可他当时对我的态度让我有些不解,总不能是铃木猜测的那个理由吧。

于是我又问:“你上次为什么忽然走了?当时受的伤严重吗?”

夏油杰声音依然是温柔的:“没什么穗穗,你没做错什么,以后我不会再不理你了。”

“哦,这样。”

意识到他没有交流的想法,我的胃里胃酸一阵阵的搅动着,汹涌的恶心感让我忽然也不想再说话了。

加快步伐后,我们很快就到了酒店。

因为是自己家的酒店,所以长期为我保留着房间,工作人员也大多认得我。看到我带了男性过来,众人纷纷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这次没有再出现和上次一样窘迫的境地,我直接开了三间房。

酒店里的中层毕恭毕敬的跟在我身后,乐呵呵的说:“原来大小姐是要和同学团建,只是借住一宿,那我们就放心了。”

他的表情活像我会在他那里做些什么。

我没有理睬他,回到酒店房间直接去洗了澡才感觉自己身上不那么臭臭的。

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七点,我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发了消息,他们就被我邀请进入我的房间。

主要是我不想下楼吃饭了,打算随便点些东西让酒店的人带过来。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甜食,夏油杰则是中规中矩的要吃荞麦面,我也随意看了家餐厅。

等草草吃完饭,五条悟提议我们可以玩点游戏之类的。经过几个小时的修整,我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于是问夏油杰:“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夏油杰不解的看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禁想这个人真的满心满眼都是照顾别人,以其他人的需求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