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
她小心翼翼不说话的模样偏偏侧面表明了答案。
傅砚辞无可奈何,“话说到这,我不杀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等一下!”
苏梨月伸出双手挡在他们之间,“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你有让我消失的手段,但是法网恢恢,这么做不值得。”
她刚振振有词的说完,就听见傅砚辞短促的笑声,“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那你不会对我动手了?”
苏梨月再三询问。
傅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笼罩了一层暗色,“我要真想让你消失,不会等到现在。”
确实,以傅砚辞的势力,要真想让她消失,早就在招标会那天,她就已经没了。
但是为什么会没动手,苏梨月不敢往那方面想。
可陈夕雯的话连拽着过往的回忆挤进脑海,让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接受。
忽然,苏梨月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她没有挣扎,怕扯动傅砚辞腹部的伤口。
“不离开我了,好不好?”
苏梨月担心,“可是你说了当年的事牵连太多,我怕你也受连累。”
傅砚辞手臂收紧,抱的更用力了,“我要是怕,当年就不会参与进来,这些年不让你知道是怕你有危险,但既然你已经参与,那就跟在我身边,只有我才护得住你,知道吗?”
“嗯…”
“乖。”傅砚辞摸摸地脑袋,“扶我起来。”
傅砚辞行动不便,苏梨月为了弥补愧疚对他言听计从,扶着他到衣柜前拿衣服,又帮着他更换衣服,瞥见他腰部缠绕的纱布时,苏梨月还是没忍住,问:“你昨天怎么受伤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之前也受过两次伤,每次都伤的不轻。
难道都和他妈妈有关吗?
……
傅砚辞被苏梨月搀扶着下楼吃午饭,在客厅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林灏困得直打哈欠,“老三你不够仗义啊,苏妹妹在家里也不说,我说你怎么昨晚受了伤不去医院非要回家呢,原来家里有人等。”
傅砚辞吝啬地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你怎么在这。”
苏梨月急忙替他解释,“昨晚是林灏带医生过来给你缝的针,我见太晚就让他留下了。”
昨晚傅砚辞在她怀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晕倒了,就在她束手无策要找陈姨帮忙的时候,林灏带着私家医生进来了。
医生说傅砚辞伤口很深,缝了八针。
苏梨月听后眼尾泛红,“怎么会这样。”
不知在问林灏还是自说自话。
她背对着林灏,后者没发现她红着的眼眶,但还是跟她说了一句:“这件事有些复杂,等老三醒了你在自己问他吧。”
傅家二姨太的事是禁忌,苏梨月是知道的。
她也不会傻到去追问林灏。
当即就点了点头,跟他说辛苦了。
林灏双手环臂靠在墙角,哼笑中调侃道,“我说受了伤不肯去医院怎么着都要赶着回家,原来小金丝雀在家呀。”
“……”
给傅砚辞翻了个白眼,林灏才小声的吐槽,“忒没良心。”
苏梨月开口,傅砚辞也就没计较了。
林灏起身就看见被搀扶的傅砚辞,脑袋像被雷轰了一样,五官都难以置信的挤在一起。
老三哪能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在国外搏击场上,身上多重的伤没有受过,他都熟练到可以自己包扎伤口,甚至敬业到就算前一天缝针住院,第二天依然能出差开会。
看着现在柔弱不能自理的傅砚辞,林灏一脸看破不说破。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