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乖宝？”温明支起身子，眼神专注。

好似有什么梗在喉咙里。温黎垂眸，将它咽进肚子，“……没什么。”

温明没多想，黏黏糊糊蹭他的脸和脖颈，不安分的手从衣摆处探进去。

“唔。”被揪住揉捏，温黎轻哼一声，脸蛋渐渐红了。

温明被弟弟绵绵的嗓音弄得心痒，猛地将他翻了个面，一手抚上触感滑腻的胸脯揉捏，一手探下去扒下他的裤子。

灼热的东西钻进腿缝，温黎只是小小地抖了一下，泄出哭音，“哥哥，我怕……”

“不怕宝贝。”温明贴近他的身体，企图用体温安抚温黎，“怕的话抓住哥哥的手，不要放开。”

温黎听话照做，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只是他抓着温明的手不放，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泛起了白。

温明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紧了，一边哄一边动作，语气和那处一般黏腻、湿滑，“宝宝，不怕。夹紧一点，快好了，乖宝宝。”

察觉到自己被绞紧，温明喟叹一声，怜爱之情疯狂蔓延，动作逐渐激烈。过于激动了，弄得温黎腿间满是水液。

难免的，这样的姿势总是不经意擦过一些敏感的地方。温明掌心磨到硬硬的籽，知道弟弟也有感觉，不由得低低笑了几句。

坏心眼去撞两颗圆鼓鼓的小铃铛，本想听更多可爱的声音，奇怪的是，趴着的温黎竟然没什么反应。

温明心跳漏了半拍，以为自己弄疼了人。

打开灯细细翻看，灯光下，温黎腿根和屁股上满是亮晶晶的液体，仿佛糊了一层啫喱。肉肉腿根红彤彤一片，幸好没磨破皮，只是有些发肿。

温明放下心来，伸手去捞弟弟的脸。

一直趴着可能会窒息，要是把人弄晕过去了，小家伙会好几天都不理他的，这可不行。

谁知道指尖触感冰凉，手腕一翻，弟弟湿红的眼睛暴露在他的眼底，眼角滚落的泪珠一颗颗落在他的掌心。

温黎哭得无声无息，连绵不断的眼泪化为利刃，尽数刺入温明的心脏，呼吸都疼痛难忍。

“乖宝，不哭。”他没管还有些兴奋的东西，将弟弟捞起来塞进怀里，“不要哭，不要哭。”

“哥哥。”温黎盈着泪看他，像一只心碎小狗，“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

“哥哥喜欢你。”

“可是哥哥还喜欢很多人。”

“哥哥最爱你。”温明叹息一声，揩掉他的泪，“宝宝，只有你……哥哥最喜欢、最爱的人，只会是你。”

“会有人喜欢你的，乖宝。”

“真的吗。”温黎小声抽泣，将脸靠在哥哥的颈窝里。

“我保证。”温明轻柔拍抚他的背，没了做那些事的欲望。

像小时候那样将弟弟抱在怀里，温黎自动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把自己放哥哥怀里不动了。

“宝宝那么乖，当然会有人喜欢你。”温明语气怜惜，眼里却是与之相反的冷淡。

而温黎不再流泪，悄然闭上眼睛，脸上脆弱易碎的神情褪去。

兄弟俩贴得紧紧的，仿佛心都靠在了一起。

可他们心思迥异，再难缩短距离。

*

“喂，你收到温温的信息没？”莫钦一脸不爽。

“收到了，大惊小怪。”莫离语气淡淡，眼神还集中在手中的书本上。

“为什么啊，我不明白！明明都有那么多人了！”莫钦咬牙切齿，不停走来走去，“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加个温黎啊？我们几个还不够吗！”

莫离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抓狂，“嗤，你又不是不知道温温把他弟弟看得和眼珠子一样，心里没点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