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表情笑吟吟的,眼底却盈着圈圈水光。
她闭上眼睛,一颗很小很轻的泪从眼角掉下来,林向晚感觉到江叙的指腹盖上来,帮她抹去。
思绪乱舞,她有七年没有许过愿望,现在贪婪一点,应该是可以的吧。
林向晚在心里默念。
一愿所有身处泥泞的女性终得解脱。
二愿所有在乎的人健康平安。
三愿江叙心想事成,岁岁无忧。
如果没办法都实现,请务必让第三个愿望实现地彻彻底底,林向晚为此加了双重保险。
愿望许完,她不舍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画面却令她将将干涸的泪水再度决堤。
江叙单膝跪在她身前,手里举着的小盒子里,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粉钻炫彩夺目地镶嵌在戒指上,简直比方才的流星还要大放异彩。
林向晚愣了下,急忙抖了抖袖子。
“江叙,你快起来,地上凉。”
江叙被她这一下说的哭笑不得:“我求婚呢林向晚。”
“我知道。”江叙的膝盖直直压在水泥地面上,林向晚心疼地要命,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先起来。”
“不是
要戴无名指吗?“江叙把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嘴角憋着笑,“这个喜不喜欢?”
是林向晚最喜欢的粉色。
看上去就像是她小时候买的芭比套装里的玩具,不,爸爸给她买的玩具戒指上都没有这么大的钻石。
林向晚突然有点泪崩,肩膀一耸一耸地,眼泪就掉下来了。
“啊晚,我可以娶你吗?”江叙还跪在那儿。
“嗯嗯。”林向晚拼命点头。
就在她答应的那一瞬间,安静漆黑的夜空再度闪烁出光芒。新一轮的烟花秀开始了,比刚刚的还要宏伟壮观。
在万枚齐发的烟花下,江叙抓着她细嫩的指尖,缓缓推进戒指。
林向晚明显感觉到无名指有些不堪重负。
她哭唧唧道:“这也太重了吧。”
江叙拖着她的手指,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献上了骑士吻。
她的手指又软又嫩又白,戴什么都好看。但江叙还是挑了很久的戒指,白色的钻石随处可见,他的啊晚是与众不同的,他也希望,和他在一起之后,她能一直像个小公主一样快快乐乐,希望她的生活永远都像粉色一样甜蜜。
林向晚低头看一眼戒指,手指都不敢动了。
“太大了……我弄掉了怎么办?”
江叙起身坐回原位,手臂环住她的腰,林向晚顺势倒在了他肩头。
他像对此毫不在意,只静静欣赏头顶的烟花,语气轻飘飘的:“弄掉了就换个新的。”
林向晚轻轻动了动无名指,掌心的重量全被江叙稳稳托住。
江叙从来都不会骗人,林向晚不怀疑他说的话,他送给自己的每一样礼物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又都不是。
“江叙,你怎么什么都能买到啊。”
“厉害吗?”
“特别厉害。”
“……”林向晚从未觉得如此放松开心过,安然躺在江叙身上,喃喃道,“我会永远记得这个生日的。”
他们的车位后,另一辆也缓缓而至。
车是陈辞的,但一路是沈嘉禾开过来的,只因为在停车场时陈辞说了句“大晚上的女孩子就别开车了吧”。
然后,沈嘉禾憋着一口气,狂飙数十公里,把后座护着两蛋糕的陈辞差点摇吐了。
他们正好赶上第二波烟花秀。
沈嘉禾手肘撑在窗口:“这得多少钱啊?”
“一两百万吧。”主架车门旁陈辞踢了踢路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