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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在这里。

你在幸福悲哀和不幸的拥抱,也是五条悟的拥抱里哭的睡了过去。

你醒来的时候是在高专的宿舍,夏油杰正在用嘴角碰你的眼睛,你睫毛的浮动惊扰了他,他离开你的脸:“我回来了,昨晚在伐诃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

你先是咳嗽,然后眨了几次眼睛,发现有些睁不开。

你往旁边看,看见白色头发的男人沉静地睡在你旁边,他的脸朝着你。

夏油杰轻轻地对你说:“悟睡着了,没过多久。”

你的眼睛肿了。现在你还是能记起自己的童年,但你说实话……没有很伤心,情绪的潮汐迎来了退潮。你都不敢想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故意的淡去了这个记忆。

你开口:“嗯。”你的喉咙有些哽咽,夏油杰下床为你端来了水,然后回过来坐在你后面,让你靠着他的肩膀,喂你喝。

幸好,他没有问奇怪的问题。

你们只是闲聊。你低声讲点作为长生者的事情给他听,作为注意力转移。

最后你觉得没那么尴尬了,立刻就状似不经意提起:“悟是怎么和你说昨晚上的事情的?”

“他说他和你告白了,然后……”

“是,我感动哭了。”你立刻要给这个事情定性。

“好的。”夏油杰立刻也状似接受了这个说辞,他说:“你睡着了也还在流泪。”

你不希望他问下去,接着胡扯:“太感动了——怎么办呢我心里住着一个敏感的爱哭的小女孩。”

“好。”他浅浅地笑了,过来吻你的嘴角:“我也会【永远】陪着你。当然,星夏,我是爱你的。”

你现在这个年纪最听不得的词汇就是永远,你身体先是颤抖,然后是不自然的表情僵硬,回头也像木偶扭头,讲话一音一顿:“你说什么?”

被发现了——讨厌他——喜欢他——烦躁,情感纷乱也不循序,五味杂陈。你出口的时候是能唬住人的冷清。

“我说:我在此立下束缚……”夏油杰把你的耳朵捂住,手掌握成听筒的形状,很小声地倾诉。

他更极端,立下了一个作为长生者兼咒术师的束缚:“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比悟少,我永远愿意为你去死。”

他真的很讨厌。你心中爱与恨的尺度不断跳跃变化,它们像故障的电子屏一样亮光。

你歪着头,耳朵边的痒意也催发不了你心里的的额外情绪,你*真的*不想再突破一次阈值了,这很不好,涕泪横流,说不出话,呼吸哽咽。

你说:“那你还是别死。”力求简短。

“但我愿意……不过,我更愿意一直在你身边,死亡分不开我们,时间也不能。只要我们想,我们可以超越时间,不变不移。”

你尽力让呼吸更平缓,可是你发酸的鼻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是永恒的意义。星夏,我们会比钻石更长久,直到——”

五条悟醒来了,你在转过头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他看见你又掉了眼泪,恰恰是因为你想避开夏油杰。你以后不能和这两个男人共处一室!

他见到了眼泪形成,汇聚,最后从承载不动它的眼眶中滑落。于是现在你幸运不幸幸福的情感中又多了一项屈辱,你干脆一撩头发,然后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膝盖,你不想被任何人发现。至少在这个时候是这样的。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稍微有点火气反倒会好些。你终于褪去了自己和平主义的外衣,宁可听点修罗场的话题。

你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被骗了,被骗了!只要有一次心软,只要你给他们打开了通往漫宿和长生的门,他们接下来就能撬开你的心。然后你就只能像个被开了门的格里比,再也没办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