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孩子妈人在其他大陆。”如果你随口拿孩子说事,这个中间人又该如何应对?
“我有定期资助他们,暗中,我还给禅院扫墓。话说你根本对小孩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吧。”
“我也没脏别人钱呢。”
聊不下去了。
孔时雨从盘星教赚到一笔从业生涯中最高峰的钱,感恩原田茂(法人)、感恩五条悟(不杀之恩)、感恩咒术界(囫囵不追究钱款)、感恩伏黑甚尔(他真的下地狱了)。
这个时代有很多机遇,只等着有本钱的人用金子去撬动它,得益于这笔意外钱财,被大家不看好的往日韩裔刑警又迎来了第三春——偏偏他最争气,一次转型比一次跳得高。
现在,他又卖了盘星教,两次。
其一为早就说好的引荐你做干部——聘书上法人签字盖章比你这个乙方都早。
其二……
几天前。
“仪式会需要新鲜的血和肉,你记得准备下。”
临到头才把手术需要先行支付一笔巨额钱款的事情告知,如果你做了医生,以后少不了强身健体,因为有很多需要体魄来解决的医患纠纷。
“什么血什么肉?”
你偶尔会怀疑这个人没长脑子。
不过其实大概是因为他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你给了孔时雨一个怜悯的眼神:“你的女儿是什么?她的肺是猪肺牛肺还是羊肺?”
作为一个干过刑警的人,他不是那种经不住事情的毛头小子。
闷在客厅里烟雾缭绕一个下午,吹了几个廉价铝罐,他就走了。你在二楼看电视看书睡觉。
等孔时雨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个五花大绑,额头流血的人。
“听着,我不管你要行使的手段是什么,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救好我的女儿。”
“这是以前盘星教的法人,现在他仍然运行转地下的团体,他是领导,主谋,随你怎么叫。”孔时雨还留着这个额头上流脓的人的性命,他把灰白的布更往那人嘴里摁了摁,确保不会出声。
“所以……”你用脚尖踮了几下那个人头上的大包,发现竟然是真的,他就长这样。
“如果他失踪,对你有好处。”
你迅速与这个有点冒险但甘愿奉上诚意的人达成一致。
这就是你的过期的暑假工结束之前,最后一个计件活。
过程有点……不好说,唯一超出预想的事情是,当孔时雨掏出一个粉色的肺,你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啊,难道不是吗?”
你称赞他,伟大的父爱。瞧瞧这个人,失心疯了,怪不得现代医学出来之前又有奇怪的面具又有失落的疗法。
“……”
对你来说没有很难熬,你对老东家赤杯仍然很虔诚,他们也都不记恨你——大概除了某位,仪式开始的时候因为一个插曲导致房间里卫生状况不是很美好,但结束的时候只有一点残留的气味。
地板的缝隙都白白净净,墙上也整洁无比。
她醒来的时候,大哭了一顿,中气十足。
因为被你轻轻地弹了一下额头。
“真好,再也不用打奶嗝了。”
你感到欣慰。
另一个暑假工人快速打发了你。他说你一点也不会和小孩相处。
次日,你坐着载过不少人的朴素小轿车离开收容了你一段时间的地方,你的手里捧着聘书,资料。
你即将去盘星教就任。
“抱歉,你是说这就是盘星教?”
你以为地下室里只会有太平间呢。
蜘蛛结网的墙角,灯没打全的昏暗走廊,没什么节奏的淅淅沥沥鼓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