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3 / 39)

“五条去买甜点了。”硝子突然告诉你。

“哦。”那他去呗,你又没不让他买。

硝子拿出了手机:“我可以电话召唤他。”

“要把我捉拿归案吗?”你走到她身边,瞧见狭小的手机屏幕上确实显示着某人的电话号码,就等一键拨通。

硝子的手指与裁判扣在信号枪上的重合了,只要她按下去,你就准备跑。

“不是,他们都在找你,我也是。不过后勤人员做不了什么,东京又很大,也藏污纳垢。”硝子的态度与轻飘飘的拇指一样悬而未决:“但你去年走的很坚决。”

去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就当场认真回忆了一下,想起发生的事情以后,你扭头看硝子的脸,发现她全脸写着【不是吧,你怎么还要想?】的惊愕。

可以理解,你的人生阅历太多了,他们迈不过去的坎,对你不过一个只需跳跃就晃过的火盆。

“因为不觉得回去会有好事发生。总监部不在乎人,但他们会在意秩序——管理者通病,不喜欢权威被挑战。”你说到这里就没讲下去,说别人坏话总还是落口实,你选点到即止。

“那个村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忘了。”

“夏油说你在帮他,但你应该没那么幼稚,对吧?”

“夏油知道你这么说他么,”你从她打开的烟盒里率先抽出一支,帮她点上,两指夹着送到硝子唇边:“大概就是顺手,我不太在乎那些村民。”

“但你也没有杀了他们。”

“唔,我要杀了他们做什么?”你又没有想要彰显【我要与全世界为敌】的欲望,你只不过……“确实有点期待人能从绝境里走出来的恶趣味,他们除了自己,什么都不会有了。政府支持能有多少呢?”

看起来他们大部分人,只除了被大张旗鼓众目睽睽之下火焚的两个,都全须全尾活着,不过他们既目睹了同类的悄无声息的死亡,又漠视故土付之一炬,等他们都清醒过来,会不会更加难过呢?

你讲话有点坏坏的,但也不完全坏,以下出自你认为公允的评价:“整体来说我认为这是对得上当地风气的结果。他们喜欢看,那就看吧。”

硝子掐灭了烟火,她现在确定了,你一点负担也没有:“戏谑,玩笑,你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夏油竟然觉得他比你更激进。”

你们异口同声:“那他看错了/他错了。”

接着是你说话:“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确实想高调一点,当时——你知道吗他和我说想把村子里的人全都干掉。”

“所以你就告诉他死亡其实不是最坏的,还有更高的惩罚?”

“我没想惩罚谁,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人都起于微末,我不会忘记来时的路。我只是在我【擅长】做的事里挑了一个反面典型,顺便效忠一下我的新领导。”

你摘下墨镜,更清楚地展示自己滚烫的双眼,然后你又碰了一下烟头,它重新燃烧。

然后你才注意到硝子的手机,她在录音。

对此诚实的记录者解释道:“我其实也不在乎,不过有人接受不了,不管是总监部……还是高专。等回去放给他们听听。”

这里的他们显然指的是高专里的两位同学。

一说到她的两个同学,你就有点没话说。

还是硝子主动透露:“他们都在找你。”她又说了一遍。

“哦那我会藏好的。”

“不是这个意思,”她苦恼地吸了一口,烟雾在吸烟区里融入废气的洋流:“五条觉得你太过了,觉得夏油因为私情蒙蔽良心。夏油觉得他冷酷无情。两个人都想在对方和总监部之前找到你。

对了,姑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