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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权臣 江木晓 65902 字 2个月前

。”

她跪了下。

“皇上口谕。朕知你与裴清已和离,他这厮胆大妄为,有负于你。朕知道从前你们二人伉俪情深,如今你伤了心,便随乔家小姐一同出京散心。等散罢了心,再回京来。”

陆平上前来扶永嘉,她不悦地挡开了他的手。

陆平仍旧笑得欢,好似刚才二人在大牢中没见过面似的,道:“殿下,那您即刻就启程吧?该准备的东西都已准备妥当了。”

永嘉讶然,蹙紧了眉瞥了一眼车马,果然见了乔若云打了轿帘向她招着手,但面色并不喜悦。

“即刻?”

陆平颔首道:“这是万岁爷的意思,万岁爷心疼您呢。”

她想起了牢中人那张苍白的脸,果断道:“不行,本宫过几日再启程也不迟。”

“殿下。”陆平顿了顿,语气中暗含威胁,“这是圣旨。”

圣旨?她小时候抗过的旨意还少?永嘉正欲开口,乔若云却跳下了车马,将她拉到了一旁:“皇上也是为你好呀,我们两个出去散散心,你看,折腾了这么多天,你又瘦了一圈了。”

永嘉迟疑道:“但”

“哎呀。”乔若云拍了拍她的手,接过侍女手中的伞撑着,边拉着她走边道,“那你还能留在这儿干嘛?你都和他和离了,总不能还记挂他吧。”

永嘉的心颤了颤,停了步子。

是啊,都和离了,还记挂他做什么呢。就算是他身上有伤,也有太医照料着了。

“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皇上担心你,我也担心你。”乔若云打了轿帘,二人入了车舆内坐下,“所以才说即刻离了京好,你若是待在伤心地,岂不是人都要累坏了?你看,你昨夜肯定没睡好。”

永嘉愣了愣,抚上自己的眼下:“青了?”

“有点儿。”

永嘉紧张起来,她这样憔悴的样子一定不好看,还让裴清看见了?裴清怎么又想着他了。

乔若云拍了拍她的手:“好啦,别担心了,过一日就消了。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呢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别的一切都不要想了,想那些做什么?天下男人那么多,本小姐路上给你招十个。”

马车发出沉重的辘辘声,许是车舆内熏了安神香的缘故,加之刚才自己的确折腾得太久,一时安静下来,便觉得无比疲惫。

永嘉倚在乔若云的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不是为着这个我刚刚才知道刑部的人对他用了刑,他昏过去了,叫了太医来给他看。”

“昏过去了?”乔若云惊讶了,这裴清也忒弱了些。

“他寒山寺替我受了那一箭,还没好得完全,连半年都没到”永嘉低了头,又是一滴泪滑下,“平常公务也忙,没太注意自己的身子,刑部那些人又不长眼睛。”

“我我只是觉得一码归一码,我终究欠了他,所以才”

“好啦。”乔若云将永嘉揽到了怀里,“越想越想不通,你若真这么计较欠来欠去的,那还了得?寒山寺他救了你,但也是有你他才能死里逃生。”

“我这一走,今日就是和他的最后一面了我原本还想送送他。”

乔若云斟酌了一下“送送”二字是个什么意思,是去刑场上送送,还是流放时送送?便听永嘉继续道:

“我早早地就和皇兄上书留他一命了,但不曾想刑部这些人竟然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她叹了口气,“如今皇兄催得紧,没想到今日这样的场面会是最后一面。”

乔若云的心里擂起了鼓。

听永嘉的意思,她是想放裴清一条生路。但是她父兄讨论政事的时候不避着她,她闲暇时听了两句话来,意思是如今的形势怪得很,皇上像是不护着裴清了,反倒有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意味。